而昭州去找孟見云也撲了空,轉去了安南,終于找了,孟見云以大人有事吩咐,起料接了老板的書信,本來嚴肅的神色,信紙封皮怔愣住了。
家書。
信中寥寥數語,都是關心之語,讓他注意安全,早早回來。后面有一張,字跡端正略帶幾分秀氣,是李霖的字。
家里一切都好,要注意安全。
就這一句,并未催促孟見云回家,也說思念之意,可孟見云感受了,李霖不說這些,是不想他難。
他知道,李霖知道他的心思。
后來辦完了公事,孟見云便返回昭州了。回去先見了老板,黎周周見人平安回來,也受傷,這安心,說“快回去,霖哥兒見回來指不定要高興哭了。”
孟見云聽霖哥兒名字,眼底也柔和帶著少年人的羞澀,辭別了老板,快快去了他和李霖的院子,路上腳步都快了。
送走了李媽媽,前幾車馬回來了,同時跟來的有李木的爹,連著李木同他爹的賣身契,全都了霖哥兒手里,霖哥兒給父子倆了身份,本來想著等李木學業成了,時候接了李木爹過來。
小院打理的好,寧靜雅致,養了許多的花,李木爹來了后拘束了半天,就忙活起了小院的粗活,什么臟活粗活都是他干。
靠墻一溜土翻過,就是李木爹干的。
霖哥兒想再種些別的,正聽下人說種什么好。
“大夫人,種石榴樹怎么樣多子。”枇杷說。
霖哥兒臉紅了,然后點了說那就種石榴樹,他說完了不見動靜,一扭就枇杷幾個都退下一邊守著,院子門口的孟見云了。
頓時就傻愣在原地了,像是不敢想一般,真的回來了。
許久眼眶微紅,說一句回來了都聲音帶著嬌氣和更咽。孟見云幾步上前,望著李霖紅的眼,有些舉手無措,而后鄭重的握著李霖的雙手。
“回來了。”
小別勝新婚,院子里下人都退了一旁,小兩口進了屋,一路上手都散開,進屋坐下了,兩人除了手粘著,那都是坐的板正規矩。
“我事,別哭,讓擔心我了。”
“我紅眼睛是想的,掉眼淚,不許污蔑我,我知道偷偷說我小哭包我都聽見了。”
孟見云就笑,“原來聽見了。”
霖哥兒也笑,軟軟的嗯了聲,“這么說我,挺好聽的。”他當初聽見,知道孟見云不是拿著個惡意笑話他,語氣不一樣。
他就知道孟見云和他一樣心思。
孟見云向李霖,說“我想去打仗,我虧欠了黎家,想報恩債,大人忻州戰事擔憂,我想替他分憂。”
“是想替我掙一份功勞,是不是不想我跟著委屈。”霖哥兒其實懂了,孟見云想要去打仗,字字句句不提了他,就是不想他難受內疚。
孟見云沉默,他不想騙李霖。
替大人分憂是真,想給李霖體面也是真。
“是最好的花,該的。”
他棄了家里給安排的生活,有他一言半字的許諾,就敢跑了出來,在一切一切都是大人老板給的,孟見云也想給李霖光耀。
“說我是地上的花,其實孟見云是天上的云,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一條,能不能回來,花就在地里長著,好好的等回來。”
孟見云鄭重的點,“好。”
鄚州。
顧兆緊緊皺著眉,因頂上司說了,要征兵。也不是南郡這邊主意,軍指揮所下了令,有天順帝的命令,就征兵,自愿的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