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給老婆捏捏肩,捶捶腰,一同收拾了還要習。他家周周是個上進的好青年。給老婆捏捏。手不聽使喚的到了前。
“相公,家里的大料不夠了,得再買。”黎周周胸口癢,忍著臉紅拉著相公的手說。
顧兆便正經臉說“那明日我去買。”他不放心周周去,怕有尾隨周周,不由說“也不知道大哥啥時候府縣,他要是租院子應該早早過了吧”
鄭輝又不下地務農干活,這次趁著暑假回家就是心中愧疚,想看看雙親和妻子。
說鄭輝租了騾車,平安鎮距離府縣不是太遠,趕車的,大半天就到了,約莫四個時辰,城門一開就出發,下午天還沒黑就到。
明明是近的,可當初鄭輝為了逃避家里,去官報道特別早。今回去了,坐在車廂里緊張,嚴謹信瞧了一眼,鄭輝目光對上,正要說說,嚴謹信先說“我不兆弟會說什么勸解你的。”
鄭輝
“你之前混賬,你家中雙親妻子都厚待你,現今改好了,怕什么”嚴謹信好歹還是擠出了一句,不過之后不說了。
鄭輝想想也是。
等出了城,趕車約莫一個時辰,平安鎮與河鎮是兩個方向,到了岔路騾車停了,嚴謹信抱拳作揖,道了謝便背著書籠自己走了。
之后騾車搖搖晃晃趕到了晌午,趕車車夫問車里鄭秀才要不要歇息,鄭輝便說不用,回去吧。
早早回去早早見到爹娘和妻子。
天還沒黑,到了平安鎮,順順當當進了城門。
平安鎮最大的藥材鋪子和醫館是連著的,鋪子光門面就六間,三間藥材柜子堆著正面墻,買藥抓藥的這處,一間專門有徒熬藥,兩間鋪子是有大夫坐診看病的。
鄭父主坐診,鄭輝爺爺時不時也會過。還請了其他兩位大夫。
“到了,鄭秀才。”趕車的車夫在鄭家藥鋪停下,看著這一排的鋪子不由咋舌,這可是有錢少爺。
鄭輝車廂下,正付了車費,店鋪門口的徒伙計便瞧見了,高興去坐診的鋪子里回報“師傅、太師傅,輝哥兒回了,就在門口。”
今日鄭輝爺爺也在。
鋪子里還有看病的病,鄭輝爺爺先訓斥了徒一頓,說看病清靜地不許吵雜,可眉眼是高興的。
鄭輝進了鋪子,悄聲聲的,等爺爺看完病,才作揖沖爺爺與爹行禮,口上說“爺爺、爹,鄭輝自官回了。”
“好好好,我還想著你不必回,回了就好。”鄭老爺子高興,讓其他兩位大夫坐堂,高興拍拍孫兒的肩,說走回家,回去讓你阿奶瞧瞧,你阿奶惦記你許久了。
鄭家是隔輩親,鄭輝爺奶最疼愛這個孫子。鄭輝的爹便嚴肅許,本還想說教說教,這農假又不是給你放的,你不務農回作甚,耽誤業云云,可鄭父再嚴肅,也頂不過他老子。
鄭老爺子疼孫子時,沒鄭父說插嘴的份。
不等鄭父擺老子排場威風,鄭老爺子先同孫子回宅子。鄭父一瞧,只暗自嘀咕一句爹敗孫子,便巴巴趕緊跟上回家。
鄭家宅子就在鋪子后胡同沒久,走個約莫一刻的路程便到了,是個清靜雅致兩進兩出的院子,因為經商,有規制不敢三進三出,家里口,便往兩側加,大門門楣放的低,門的大小也是符合制度。
鄭老太爺斷臂的事,鄭家是怕了,自后謹小慎微。
到了宅門,門房開門貓著腰行禮,高興說“老太爺好,二少好。”
這宅院小廝仆喚的鄭輝是二少,藥材鋪的徒喚鄭輝輝哥兒,下是有的賣了賣契,是家奴,徒可不一樣,以后出了師,是鄭家醫術的傳承。
不是下。
鄭家倆兄弟,不管是鄭輝還是鄭耀,都是往仕途走,鄭家收徒教,便是斷了給自家孩子傳承,以后接手生意做買賣的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