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里頭的北庭護衛全部殺光,無一生。
呼延覺的腳步就像釘死在地面上一樣,突然間竟動彈不得。
他怎么也沒想到,昔日里他們來的時候就連高貴的公主亦要任由他們玩弄,而如今,就只個小小的啞女罷,無名無姓,卻引來如此雷霆。
當景帝的視線落倒呼延覺身上的時候,呼延覺頓時汗如雨下。
呼延覺幾乎逃也似的離開皇宮。
時隔這么多年,景帝總算為當初的自己,當初的黛鳶公主氣。
只自己活著,黛鳶公主卻也不能夠知曉這些事。
景帝分不清楚心里頭個什么滋味,復雜之中又帶著石頭落地的舒暢感。
葉朔手指收緊,深吸一氣,趁機開“父皇,不如一氣將北庭打趴下好。”
亦或者
“干脆將北庭的疆土,納入我周如何”
這葉朔第一次表達來不符合自己一貫形象的野望。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心里頭有多么的緊張。
葉朔自知自己那幾個哥哥之間的矛盾無法調和,野望無法消除。
蛋糕就那么,不夠分怎么辦若將這塊蛋糕做,或許就有希望。
葉朔飛快道“有陳國,難道父皇不想將陳國和北庭一起統一嗎到那個時候天下就之有我周一家,就也不打仗。”
已經重新坐下來的景帝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兒子眼底的迫切,聽到這話之后,當即就笑“周和陳國有北庭自古以來如此,想要統一,談何容易”
之前的朝不沒人試過,但付的價實在過于慘痛,以至于最后力不能及,連自己本身的王朝被顛覆。
嘗試的人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夠功的,久而久之沒有人去打這個主意。
或許天意如此,這片土地天生就應該三個國家。
就好比現,有人說要統一全球,肯定會被全人類當笑話。
只有將整個藍星統一之后,這笑話不笑話。
沒有做到這件事之前,誰也不知道這個方法可行的。
景帝生于此、長于此,想叫他生一統三國的心思,簡直就千難萬難。
葉朔聞言,心頭頓時變得拔涼拔涼的。
不過這個時候,葉朔依舊不肯放棄“萬一呢萬一能行呢”
“好”被自己兒子纏的有些煩,景帝不由得加重語氣。
“如此天真的話語說一次也就罷,以后不準提,沒得惹人笑話。”
葉朔張張嘴,突然說不話來。
一旁的皇子見狀,眉頭微挑,玩笑道“九皇弟倒野心不小,這剛殺兩個微不足道的小卒子罷,就開始肖想一統天下。”
皇子沒別的意思,就覺得他的這思想跨越的也太快些,照這個速度下去,怕不明天就要上天去摘太陽。
皇子當真哪壺不開提哪壺,葉朔好不容易把這事兒給忘,結果被他這么一提,鼻子突然就又好,尤其他這一身的血,想忽略忽略不。
哪怕那兩個人不東西,可這也活生生的人血啊
葉朔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也顧不上這里哪里,當著景帝和皇子的面猛地彎下腰來“嘔”
猝不及防,皇子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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