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這邊也覺得四人勇氣可嘉。
就這,盡管的不是同一條路,雙方最終還是在秋吾宮碰頭了。
葉焱看到葉尋的第一反應就是咧嘴。
呼延覺不敢在上京城多逗留,上一刻是留守驛館的護衛,一刻誰知道被殺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呼延覺帶著剩的兩三人馬連夜就逃離的上京。
葉焱兄弟四個和葉尋在的時候還互相不搭理,等進之后,倒是十分有默契,才像是正的堂兄弟。
另一邊。
只要他們死不承認,咬死了說那兩個人不是九皇子殺的,是一個無名小卒殺了,然后再將那無名小卒推出,交北庭泄憤,此次危機便可安然度過。
景文帝看他們爭吵,只覺得悲哀。
然后不出意外,第二堂上面就炸了鍋。
有人在罵九皇子不該殘殺使臣,有人則想盡了辦法,想要將九皇子的罪責推別人。
亦或者是先皇還有自己太過軟弱,使得底的人也有學,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軟蛋
景文帝突然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觀察了好久,發現示弱的人不少,主張強硬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什么時候開始,這朝堂之上就只剩了軟骨頭
景文帝環視一周,目光森冷。
這話說起來就嚴重了。
當聽到他們討論著討論著,到了最后甚至打算把九皇子交出的時候,景文帝徹底忍不住了。
“小九滿打滿算就殺了兩人,剩的都是朕的命令,按照你們的意思,怕不是也想將朕也交出。”
想當年景文帝初登基之時,也曾殺了不少大臣。
突然回憶起過往,眾人當即就打了個冷戰。
眾位大臣紛紛跪“皇上息怒,臣等有罪。”
“你們是該請罪。”景文帝挨個看了過“若是再叫朕聽到這些話,當心你們的腦袋”
景文帝同如此作想,于是將獻上了神臂弓的鄒烏等人紛紛封了官做,按照他們擅長之事,兵部工部等皆有之。
如此殊的時期,八人最次也是從七品的太學助教,最高的連從六品的尚書諸司員外郎都有,不可謂不高。
身皇帝態度如此強硬,就證明這件事確實沒了回旋的余地。
一干大臣已經做好了北庭大軍壓境的準備。
然而讓景文帝和諸位大臣萬萬沒想到的是,北庭那邊非但沒有發怒,甚至都沒提兩位將軍之子和那么多護衛被殺一事,更甚至,北庭那邊亦派了主來和親,簡直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聽探子說,如今主的隊伍已經在路上了。
另一方面,景文帝調遣軍馬,已經在邊關嚴陣以待了。
就連大皇子也做好了在此出征的準備。
如此轉變,叫朝堂之上有人都不由得之一振。
原來,哪怕強硬如北庭,亦有服軟的時候。
倒是陳國那邊倒了大霉,反而成了北庭眼中的肥肉。
這個時候但凡露了怯,便會被選中成目標獵物。
朝堂之上,將這一幕看在眼,等回到東宮之后,太子終究是沒忍住,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然后,就是六皇子欲與何相結親的消息。
有一部分大臣更是突然醒悟過來,如今這個世道,或許他們更需要一位手腕和態度同強硬的儲君作未來皇帝,叫北庭也不能輕易欺壓。
懷柔之策對這群野蠻人似乎沒有什么大用,他們的客氣,只會被北庭當成是軟弱可欺。
葉朔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
他的這群哥哥太過聰明,一旦抓住機會,根本就不會他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時間。
不等他動,他們便已經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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