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暗暗發誓,若是真有這么天,自己必定不會像父皇那樣慣著他。
只斷了對他的貼補,看他還如何逍遙的起來
想到這里,大皇子這里頭突然就舒坦了許多。
嘖,這個個的,真小。
葉朔朝著眾樂師招了招手,示他們跟上。
葉朔很快來到九皇子府的門口,而如今干丫鬟還有仆人早就恭候多時了。
宮里頭傳來的消息說早上就出來了,結眼下天都黑了,九皇子還沒來。就在所有人為九皇子今天不來的時候,突然在門外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給九皇子請安。”管家最先反應過來,然后行禮。
其他人緊隨其后。
“給九殿下請安。”
“免禮,都起吧。”
“對了,管家是吧你先讓人把這個人安頓好,然后再陪我逛逛吧。”
說起來葉朔還沒見過自己家是什么樣呢。
管家看到那個樂師,先是愣,繼而立刻就讓人安排去了,效率之高,看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晚上的光線雖說不是太好,但在燈籠與月光的映襯之下,卻還是能夠隱隱看到整個府邸的容貌。
舍廊,亭臺樓閣,磚瓦,無不是精挑選,就連府邸里頭的磚石都格外的平整,都是山中鑿取下來,然后塊塊運到這里的。
隨便間房間的布置都極為的講究,大而不顯庸俗。
尤其是葉朔房間的那塊仙鶴屏風尤為的細膩,開始葉朔還為是哪個名家之作,結走進看,原來是副繡品。
總長超過三米,如此之大又沒有絲錯處,繡娘想必應該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及葉朔的床上鋪的是張嶄的牙席,之前那張葉朔留給尖尖睡了,景文帝便將自己私庫里頭的那個先皇當初賞賜給他的拿出來給自己兒子了。
再看墻上掛著的畫,清色全是歷代名家之作,清色全是真跡,單拿副出去便已價值連城。
景文帝生性文雅,酷愛書畫,自然也收藏了不少,而如今小半都到了葉朔的府上。
更甚至,葉朔的整張床都是金絲楠木打出來的,可謂是極盡奢靡。
饒是葉朔也不禁為便宜爹的大手筆而倒吸了口涼。
其他房間雖然稍次,但也非同尋常。
而整個皇子府里頭,有將近二十個這樣的房間。
再往后就是占地極廣的花園,有演武場有山,山上有處小亭子,而山底下的庭院里頭,便是特引過來的溫泉水。
剛靠近,淡淡的硫磺的味便沖進了葉朔的鼻腔。
等全部逛完,然后折返回來,葉朔第晚上就泡了個澡,泡到渾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這才出來。
沾了水的衣袍有松垮,緊貼著葉朔的身體,穿著木屐,穿過長廊,葉朔回到自己的房間。
床褥都是提前曬好的,上面滿是陽光的味,葉朔不擇床,躺在上頭會兒就睡著了。
來到皇子府的第晚,很快便過去了。
第二天早,大皇子他們陸陸續續皇子府出來趕著去上早朝,路過這里的時候,腳步不由得頓。
見只見小九的府上大門緊閉,別說是大門了,就連門口那倆照明的燈籠都沒,看就是又不打算起了。
如今葉朔連作業都不寫,書也不讀了,自然比之前更放縱。
不出料,葉朔壓根就沒去上朝。
景文帝坐在最上頭,往底下掃,忍不住深吸了口,竟都不覺得外。
而旁的言官很快注到了九皇子的缺位,下識的就開口批評。
然而別說是景文帝護了,像是大皇子流都也得幫著他說。
懶就懶,總比不留神,突然愛上了權力好。
言官再厲害,被這么多人圍攻,亦是難成候。
而提前接到通知的工部尚書則是欲哭無淚,自己兒子收了九皇子處宅子,如今把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給搭上了。
所自己兒子究竟為什么收九皇子送的宅子
工部尚書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等大皇子他們下朝的時候,差不多剛好到葉朔起床的時間。
慢吞吞的洗漱完穿好衣服,葉朔迎著朝陽,悠哉游哉的帶著小路子上街,開始輪的玩耍。
等大皇子等人,及諸位大臣饑腸轆轆的皇城里頭陸陸續續的走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小九九皇子正在皇城根兒的處小攤子上,捧著碗炒肝兒,吃的噴香。
二皇子臉上的笑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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