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來到梁洲城頭半年的候,等差不多摸清了梁洲城的底之后,他決定開一家黑店啊不酒樓。
此酒樓專收大奸大惡之人,非罪大惡極者,不得入內。
凡進酒樓者,按照犯罪等級進行分類,初級罪犯一千兩銀子一天,中級罪犯兩千兩銀子一天,高級罪犯三千兩銀子一天,特級罪犯特級待遇,五千兩一萬兩看葉朔心情而定。
他敢這么要價自然是有道理的,凡是進入到他這家酒樓的人,不論身犯何罪,哪怕這人罪孽滔天,葉朔亦可保他不死,直到他身上的錢花光止。
當然謀逆罪除外,葉朔不想造便宜爹的反。
當聽到九皇子說完之后,小路子第一反應是,他瘋了。
“公子,你不要命了啊”包庇罪犯,這事哪怕是皇子的身份都保不了他。
“算小的求您了,公子你可千萬別犯糊涂啊”
小路子都快哭了。
然而葉朔是不怎么擔心“這主意荒唐歸荒唐,但也要試一試,萬一能行呢”
許多罪犯自知活不了的情況下是不會說來臟銀的下落的,但若是有活命的機會,又會怎樣呢
對于瀕死的人來說,想必多一個辰都是的。
到候將這些銀子給受害者家屬,縱使是人沒了,歹能落點補償,總比二者皆失要強一些。
是不知道官府能不能同意了。
但這件事重在溝通,萬一行呢對官府亦有頗多益處。
葉朔很快掏了從太傅那里搶來的戒尺。
葉朔是個分有骨氣的人,既然從宮里頭跑來了,不打算借用自己皇子的名頭了。
沒關系,他不是有太傅學生這一層身份么
啃完了爹能啃老師,能靠別人什么要努
如果老師他老人家沒有吹牛的話。
太傅入朝官這么多年,他之前過的學生成器的早是地方豪強,或者名動一方的人物了,要是沒成氣候,自然是泯然眾人。
這么一打聽,被葉朔打聽了來。
太傅說自己當年桃李滿天下,竟然不是吹的。
盡管過了這么多年,當看到熟悉的戒尺,當學生的依舊是心有余悸。
以梁洲城豪強之一的吳用看到葉朔手里的這個東西的候,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是的沒錯。
“你說你是老師的學生,可有別的證據”大約是間長了,濾鏡反而更厚,吳用被勾起了幾分懷念之情。
“不信的話,可以給老師去書信過去。”葉朔金不怕火煉,一點不帶虛的。
大約來天后,收到回信的吳用表情有些古怪。
吳用是知道老師性子的,故而吳用想不到,老師也有對一個學生這么上心的候,竟在信里頭,直言叫他照顧這少年一二。
吳用思來想去,最終給葉朔有梁州的知州牽了個線。
梁州經濟本達,此地官員的變通性自然是要強一些,對方原本有些猶豫
,但葉朔一說什么事他負責,梁州的知州沒了后顧之憂。
有效果事他的政績,沒效果是少年的題,橫豎他都不虧,試試也無妨。
然后,葉朔的平安酒樓開張了。
這世間永遠不缺亡命之徒,命都沒了,要銀子做什么
投無路之下,哪怕覺得荒謬,是有人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