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也以為到外頭就會安靜了,誰知道到了外頭,甚至比里頭還不如。
“總瓢把子好。”
“總瓢把子。”
“江城派的那群人又來咱們地頭撒野了,總瓢把子,您看,咱們什么時候糾結弟兄打回去”
從前的時候葉朔一點不覺得這些稱呼有問題,現在便宜爹他們在,葉朔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羞恥。
當然對比起他,景文帝和四皇子他們只會更為尷尬。
小九在外頭亂七八糟,弄的是什么啊這是。
見對方渾然不覺,還一個勁兒的在催,葉朔扯了扯嘴角,道“暫時估計是去不成了”
那人愣住“啊為什么啊”
葉朔指了指景文帝“那個,我爹來了。”
那確實,確實不大好。
面容一肅,趕忙叫了一聲“老爺子好”,隨后幾人飛快的離開。
景文帝本以為事情差不多就該到此為止了,誰知道后頭還有更厲害的等著他呢。
當葉朔看到尤掌柜帶著人來巡視底下鋪子的時候,本能的就感覺到不好,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尤掌柜看到他之后,當即就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九公子么”
尤掌柜如今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正是風韻猶存的時候,一張桃花臉芙蓉面,端得是艷麗異常。
然而一旁的景文帝卻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對方看自己兒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對頭。
很快,景文帝預感應驗。
“九公子,上次我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因為之前葉朔曾經去過教坊幾趟,尤掌柜便以為他是新來的,如此絕色,尤掌柜很難不動心。
雖說后來澄清了誤會,但尤掌柜卻是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尤掌柜敢打包票,這少年的滋味必定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尤掌柜不求天長地久,能夠春風一度也是好的。
而尤掌柜說的不是別的,正是有關于春風一度的事。
葉朔整個人都麻了。
從前的時候趙錦川還總是拿這些風流韻事來打趣他,現在好了,后悔都來不及了。
景文帝都快被氣笑了“你還去過那種地方”
聽到這個聲音,尤掌柜終于成功的注意到了葉朔身邊的這幾個陌生人“他們是”
葉朔忙道“我爹,我四哥五哥七哥八哥。”
尤掌柜當即就恢復成了正經的樣子“既然令尊到了,我就先不打擾了。”
饒是尤掌柜,此刻也覺得尷尬。
“說吧,你還有什么事兒瞞著朕”
等尤掌柜走了之后,也不知道景文帝是不是氣狠了,反而平靜了下來。
葉朔沒奈何,只好將便宜爹他們帶到平安酒樓里頭。
五皇子起初還不覺得有什么,但等他上了二樓,看到上面的菜價的時候,忍不住當即就是一陣怪叫。
“一條魚你要四十兩,你開黑店啊”
葉朔“”
不好意思,他就是開的黑店來著。
而如今景文帝看他的眼神,跟看社會的毒瘤也沒什么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