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幾乎可以肯定,對方這是早有預謀,一早就埋伏在這里了。
還有這些刺客身上用魚皮還有鯊魚皮制成的潛水服,如此數量,尋常人可沒有這能耐。
用魚皮和鯊魚皮制成的潛水服對于會水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怪不得對方都靠的這么近了,也沒人發現。
所以究竟是誰呢
差不多有一刻半鐘的時候,十來個暗衛死了一半還多,而那群刺客也好不到哪兒去,渾身是血,一身鯊魚皮也早已變得破破爛爛。
眼見勝利在即,卻不成想,他們的援兵沒到,對方的援兵倒是先到了。
第二波的時候比第一波的人還要多,還要密集,同樣是一身鯊魚皮,但是質量卻還要更勝一籌。
不到三個回合,其中一個暗衛便不敵對方,被對方一刀斃命。
第一波的刺客頭目見狀先是一怔,隨即想到了什么,便同對方配合了起來。
鮮血猶如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就灑在距離葉朔不足兩米遠的地方,此刻葉朔的眼睛也有些紅了。
景文帝心中微沉,不等旁邊的侍衛開口,他就主動拔出了已經死去的侍衛的佩劍。
葉朔自己隨身帶著的飛釘早在剛剛就已經用光了,索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這里,葉朔的手飛快的在刺客的尸體上一拂,就是一大波飛釘進賬。
景文帝和四皇子他們步步后退,也就沒有注意到躲在暗處打算偷襲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生死之間,葉朔早已顧不得留手,目標早就成對方的手腕、雙腿,變成了太陽穴、咽喉、心臟這些致命部位。
葉朔不太擅長使劍,更沒怎么用過劍,畢竟便宜師父跟外祖父都沒教,他的劍法遠不如暗器,平常的時候是夠用了,但現在對方的人數實在太多了,暗器再快,也就只能解決一部分。
其中一名刺客悄無聲息的繞到后頭,還不等他動手,下一瞬一枚飛釘就射進了他的眼睛。
刺客慘叫出聲,隨即被跟葉朔一道的景文帝揮劍斬殺。
然而可惜的時候,五十多歲的景文帝眼力早已不比當年了。
老頭子老花眼死活不肯跟人說,天天裝的倒是跟真的似的,結果不小心還是暴露了。
“這種時候,不要走神。”景文帝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殺不了人的。
葉朔“”
景文帝畢竟不年輕了,加上還要護著一個兒子,漸漸的便覺得有些吃力。
就在記景文帝跟其中一名刺客對招的時候,另外一名刺客已然是蓄勢待發。
葉朔這邊剛把其中一名侍衛救下,一扭頭,就看到那刺客已經來到了便宜爹的身后。
葉朔這個人吧,讓他幫忙行,但要他豁出命去幫忙,那不行。
除非,對方先為他拼命。
要么就是他娘,他爸,他的至親,不然免談。
便宜爹吧,之前寵愛歸寵愛,但這寵愛里頭摻雜了太多其他的東西,葉朔本身是不愿的,但誰叫他剛剛的時候一直護著自己呢。
葉朔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袖子,結果發現飛釘早用完了。
對方這一掌要是拍實了,便宜爹還真不一定能活
電光火石之間,葉朔將便宜爹推開,然后他再想撤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那一掌到底是拍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