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的時候,除了最后生病那幾年,其他他哪兒受過這種罪啊。
見他這副模樣,景文帝都不知道該說他年輕身體好,還是罵他嬌弱了。
大丈夫刀劍加身而面不改色是最基本的,誰也沒像他似的,受點傷就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半點皇子的風度都沒有。
好不容易將便宜爹扶到大樹底下靠著,葉朔見他的傷口到現在了都還在往外頭滲血,連嘴唇都白了還一聲不吭,葉朔都驚了“爹啊,你是不知道疼嗎”
算了,他這人就這樣,皇帝架子這輩子估計是放不下來了。
葉朔掏出火鐮來,先點燃了一堆篝火,確定凍不著他之后,又喘了兩口氣,才道“爹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弄點藥草去。”
這血要是再這么流下去,非得流干了不可。
葉朔扒開景文帝的衣服一看,那么老大一個血洞,葉朔可不敢耽擱。
看到自己兒子動作,景文帝愣了一下“這火鐮”
“之前吃過虧,特意備著的。”葉朔這兩年可沒少學東西。
不等便宜爹開口,葉朔把火鐮往兜里一揣,折了根棍子,就撥開草叢,上山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景文帝突然覺得,他還是長大了不少的。
這兩年沒白在外頭待著。
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去,葉朔再一次從草叢里頭鉆了出來。
古代夏天的森林實在是太過危險,沒有人過來開發,連條路都沒有,但凡是記性稍微差那么一點,走進去估摸著就出不來了。
景文帝幾乎是瞬間就被驚醒了,整個人也跟著警惕了起來。
看到是他,這才松了口氣。
起初景文帝還有些欣慰于兒子的成長,但等到葉朔把一把綠色的葉子搗成泥狀,掀開衣服就要往他傷口上面糊,景文帝當即就清醒了過來。
“這、這是什么”
葉朔一臉理所當然“止血消炎的藥草泥啊。”
景文帝卻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學會的醫術。
葉朔聽完,立馬道“爹你忘了,我娘當初懷尖尖的時候,我專程跟著太醫學了一陣。”
治病不敢說,但認藥草一點問題都沒有。
然而景文帝哪兒能信他
景文帝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兒了,最關鍵的是,他根本就沒有學到什么東西
景文帝的冷汗立馬就冒出來了。
“站住,朕警告你,不準過來更不準用”
都這個時候了,葉朔哪兒還能聽他的。趁著便宜爹不能反抗,眼都不眨,直接就把藥泥給敷了上去。
還別說,有些中草藥確實神奇,沒一會兒功夫血竟然就止住了。
雖說是止住了,但如果有可能的話,景文帝這輩子都不想讓兒子給自己治病了。
記再然后葉朔從懷里頭掏出了一堆野果子,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有八月瓜,還有野櫻桃,都是這個季節才有的東西。
景文帝將信將疑的吃了兩個野櫻桃,然后牙都快酸掉了。
平日里他對這些東西向來不屑一顧,現在壓根沒得選。
景文帝不解,究竟是誰,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在一旁捏著鼻子吃櫻桃的兒子卻突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