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沒有惡意,但宮本優茶咽下一口飯后,還是搖搖頭,道“她們是出自喜歡或者善意,沒關系,只是我不擅長應對。”
安室透撐著頭笑了笑,雖然少年年紀還小,平時對人對事也冷淡得很,但的確是個紳士啊。
雖然不明顯,但宮本優茶確實是餓了,在優雅而快速地消滅掉一整個三明治之后,他才將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也有閑心去關注周圍的事了。
“他們是誰”
宮本優茶偏頭看向毛利蘭、遠山和葉以及沖野洋子旁邊的那一桌陌生人。
四個陌生人中,有兩個的胸前都帶著統一的工作牌,他們的桌子上還擺著類似攝影機的設備。
“記者還是電視臺的人”
宮本優茶掃了眼從剛才開始,就寡言少語很是異常的柯南,直覺小哥哥的異樣與這個女人分不開關系。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水無憐奈吧日賣電視臺的前主持人,我之前在電視上見過她。”
安室透略帶驚奇地看了眼少年,笑道“優茶的記憶力真不錯。”
宮本優茶有時候會覺得安室先生的語氣怪怪的,像是一個領域上的前輩在對后輩做評價,比如現在。
雖然搞不清楚為什么,但安室先生的態度并沒有讓他不舒服,優茶索性就放任不管了,只追逐于他感興趣的事“所以他們是”
“沒錯,那個確實是水無憐奈。”安室透似是隨意地向那邊掃了一眼,語氣自然地道,“她和沖野洋子是好朋友。這次沖野洋子來這里拍攝滑雪場的廣告宣傳片,順道休假,就邀請好朋友一起來了。”
“她們旁邊桌子上的四個人沒有帶工作牌的女士是沖野洋子的助理,穿制服的男士是滑雪場對接廣告工作的工作人員。帶工作牌的都是日賣電視臺的人,男士是體育情報部的部長,女士是攝影記者。”
“至于他們的姓名,”安室透聳聳肩,“我不知道。”
不知道宮本優茶不明所以,還是服部平次彎著唇角,替他解惑“因為他們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剛才那些都是我們通過表面信息推理出來的。”
宮本優茶“”能耐啊,兩位偵探。
他又看向柯南,有心讓小哥哥別那么沉默,問“柯南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小偵探,聽到親弟弟的問話,脫口而出道,“這里面一定不簡單。”
服部平次忍笑,安室透似笑非笑。
“”宮本優茶則是淡定地放下手里的三明治,伸長胳膊,越過桌子,使勁揉了揉對面三頭身小男孩的頭,直到把對方揉回了神,“啊啊啊”的開始炸毛,才松開手,“清醒了嗎”
柯南捂著慘遭蹂躪的腦袋一抬頭。
關西的高中生偵探強忍著笑意,一臉揶揄;公安臥底的淡金發男人似笑非笑,眼含探究地看著他,想用犀利的眼神看透他的內心,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而他親愛的異父異母的親弟弟在毫無人性地蹂躪完他的頭發后,慢條斯理地抽了張濕巾,仔細地將手指擦干凈,然后又拿起三明治,投入到了干飯的“熱情”之中。
柯工藤新一南“”
“你剛才在想什么”宮本優茶平淡地問。
“沒想什么啊。”柯南整理著頭發,含糊其辭。
宮本優茶頓時明白,這是在這兒不方便說,于是他換了個話題,“那平次哥哥,你來滑雪場就真的只為了滑雪嗎”
“優茶這么聰明,不如你猜猜看”服部平次賣了個關子,好整以暇地等著優茶猜。
宮本優茶思索了一會兒,沒有說出結論,而是從他還沒來到滑雪場的時候說起“在知道我們來的是這個長野縣新開的滑雪場之后,我確實查了它的資料。滑雪場本身我沒有查到什么問題,從前年開發到今年投入使用,再準備加大宣傳力度,這一系列都按部就班,挺正常的。”
“但有關于滑雪場所在的位置,我倒是查出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