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京次郎控制不住地后撤一步,“那,那是因為我們都吃了面包啊”
“啊咧福田先生不是說你們連喝的都不好意思點嗎為什么你會好意思吃老板點的面包”小男孩搖搖頭,表示想不通。
小澤奈子茫然道“可是他們這一桌要的是堿水面包,無糖的啊,為什么會甜”
“那,那可能是因為我剛吃了口香糖吧”右京次郎連忙掏出口袋里的口香糖,“你看”
“可你的口香糖是薄荷味啊”柯南步步緊逼,“你身上還有其他糖嗎”
“我”
沖矢昴若有所思地盯著右京次郎的褲腳,思索道“糖水不,是蜂蜜嗎”
“哼,”安室透自信地揚起嘴角,“原來如此,兇手往死者的青檸汁里加的不是糖,而是蜂蜜。甜品店里的糖都有規格,自帶的蜂蜜當然會比店里的砂糖糖分更高。看來右京先生就是用這個方法,使死者體內的血糖在短時間內劇增。”
宮本優茶配合他問“那用不完的蜂蜜怎么辦”
“雖然右京先生他們沒點喝的,但甜品店會給每桌客人供應清水,只要將蜂蜜混成蜂蜜水,再灑在自己衣服上這個天氣,即使衣服濕了也很快就能干掉,更何況是在褲腳這種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佐藤警官掃了眼還沒打掃的甜品店,“剛才店內一陣慌亂,就算右京先生說,褲腳濕了是因為自己不小心碰倒了其他桌的水杯,也不會顯得突兀。”
“沒錯,”安室透仔細觀察了一下,指著桌上的某杯清水道,“我想,再請鑒識課檢驗一下,應該能從右京先生的水杯上找到殘余的蜂蜜,還有他的唾液。”
高木警官摸出手銬,嚴肅道“請配合我們調查。”右京次郎心如死灰,認命地伸出手。
“等等,”宮本優茶冷言道,“主犯找到了,從犯是不是也要一塊帶走。”
“還有從犯”目暮警官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惴惴不安的平良里緒,“她”
“福田先生不是說了嗎死者今天出門沒有帶胰島素。按照平良健的作風,他不會自己帶這種東西,一定是讓身邊的人保管,那么不是秘書就是夫人。”宮本優茶一口氣說道,“可他們來公園是為了找陽介,一般這種場合司機和秘書都不在身邊,那么能保管胰島素的就只有平良里緒了。”
“除此之外,平良里緒在甜品店特意點了純青檸汁,是很酸、即使放很多糖或蜂蜜也不會被死者察覺的純青檸汁這是巧合嗎”
佐藤警官站到平良里緒面前,雖然沒拿手銬,但態度不容置疑“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夫人。”
平良里緒狼狽地瞪了宮本優茶一眼,一言不發地起身。
見犯人們被相繼帶走,宮本優茶面無表情,他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沒有直接證據釘死平良里緒,但無妨,即便熬過警察們的審訊,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沒了財產,還帶著遺腹子,也足夠她痛苦了。
“那個學弟怎么辦”回神奈川的路上,丸井文太問道。
桑原說“聽宮本的意思,手冢先把陽介帶回家了,等福田秘書處理完陽介父親的后事,再交接財產問題起碼有那些錢能保證陽介生活,他還沒成年呢。”
仁王雅治貌似隨口道“說起來,宮本父母走的時候,宮本也沒成年吧”
“難得見宮本發那么大火,”丸井嘆道,“我感覺當時他那眼神都快殺死平良里緒了。”
切原赤也心有戚戚地問“宮本前輩不跟我們回去,是不是還在生氣啊”
“生氣也不是對我們。”丸井無奈地拍拍他頭,“而且比起生氣,宮本大概只是有些不甘心吧,沒找到那個女人害人的證據。”
柳生淡聲道“宮本說了,只是在東京住一晚而已,讓我們別想太多。”
“嘛,不過我覺得,這點事他不會記太久。”仁王慵懶道,“聽說他還給奈子小姐多發了一個季度的獎金,作為今天受驚嚇的安慰。”
“三個月獎金”切原忍不住驚呼,“嗚嗚嗚現在回去抱大腿還來得及嗎”
“平時你宮本前輩也沒虧待你吧”丸井好笑地數落他,“給你送吃的,陪你練球,還給你制定復習計劃這還能對你怎么好”
切原赤也嘿嘿傻笑“那跟發錢的感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