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你別這么虛偽,你以為你小時候做的那些事我真不知道嘛”許臣晏不屑的說道,“小時候我只當你是窮怕了,所以看見了也當沒看見,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沒腦子啊”
許安安頭嗡的一下,下意識的問道,“我做什么了”
許臣晏到沒想到她真是這樣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東西,冷冷道,“媽的金手鐲到底是誰偷走的”
許安安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回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她還剛去了許家,每天勤快的不得了,生怕自己有一次被丟出去。
終于有一次,許母對著鄰居家的小女孩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許安安心里一瞬間有了危機感,那時候小女孩看著許母的金手鐲愛不釋手,摸來摸去也不肯放下。
而許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在說這小女孩從小就知道什么值錢,以后一定是掙大錢的人。
直夸的對方母親笑的合不攏嘴。
許安安在那個小女孩注意力不在金手鐲上的時候,偷偷的將金手鐲裝進了她的書包里。
悄悄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看,許母和阿姨都在廚房,沒人注意她。
許安安這才放下了心,隨后一抬頭,許臣晏正轉身從二樓進房間。
許安安心里一咯噔,只能安慰許臣晏沒有看見這件事。
等到后來許母在找金手鐲的時候,無論如何也已經找不到了,所有人都在沙發下,或者是各種角落里找著。
而就在這時,那個小女孩打開了自己的書包,當啷一聲,金手鐲摔在了地上。
小女孩的媽媽臉色十分難看,甚至都沒有回家,在許家就將小女孩打了一頓。
小女孩不管怎么說自己沒有偷東西都沒有用。
畢竟鐵證如山,就算是她說在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相信。
這件事終于告一段落。
晚上的時候,他們一起吃飯。
許母還在惋惜的說道,“小小的孩子竟然手腳這么不干凈,現在家里頭不管,以后就是社會上來管了。”
說完之后還搖了搖頭。
許安安心驚膽戰的抬起頭看了許臣晏一眼,看見許臣晏還是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吃飯,這才終于放下了心。
許母話題一轉,滿意的接著說道,“還是安安好,每天這么勤快,以后誰娶了我家閨女,真是祖上積德。”
許安安高興的點了點頭道,“媽,我永遠也不結婚,這輩子都陪著你。”
一番話說的許母心花怒放,當即就給了許安安一張卡。
許安安從回憶中看著許臣晏記憶里好像一直也沒有變過的眼睛。
終于驚恐的說道,“你都看到了是嗎”
許臣晏冷笑一聲開口道,“還有那這是需要我一一列舉嗎”
許安安終于不再偽裝了,換了她最真實的面孔,幾乎是猙獰的說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從小到大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我在你面前做戲”
“許臣晏,你夠自私,真的能看這么多年”
許臣晏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們家有錢,養一只跳腳小丑有什么不好,再說每天還能打掃衛生,哄我媽開心,我也樂得清凈,花點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