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最喜歡說這些宗門大事了,顯得他什么都知道,博聞廣記,所以有問必答,倒是便宜了顏薰兒,不用再被白雪笑什么都不知道了,將這些事打聽個清清楚楚。
話都說到這兒了,顏薰兒也不謙虛,有什么疑問就繼續往下問了,“這四個大陸上,門派不知凡幾,還有那些傳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家族,不知道他們參加這宗門大比嗎?如果他們也參加,那第三名也不錯啊,怎么做了第三就叫墊底了呢?”
“多少門派多少家族,有什么用?可是響當當立出千年招牌來的大門大派,除了元宗、武宗還有咱們丹宗以外,還有哪家呢?有哪個配和咱們丹宗立在一塊?”
“更何況咱們是煉藥的行當,誰還沒個受了傷缺個藥的時候,難保哪個時候不求上門來,所以也不會那般不開眼非要壓我們一頭,所以沒什么例外的情況下,咱們向來都是穩穩的第三名。”
李叔說到這些,那是難掩得意之色,雖然他不是丹宗的弟子,只是個門人罷了,早些年就發現自己不是修煉的那塊料了,這么多年,靈力不見絲毫增長,也只能在廚房里干些活。
可是走出丹宗去,哪個不高看一眼,就有些小門小派的嫡系傳人,都得小心著些,免得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丹宗。
顏薰兒這才明白了些其中的道理,話正好說到這里了,也就順著李叔的話往下接了幾句,“原來如此,我這才明白了,原來咱們丹宗是這般大大的了不起啊,那我可真是有福氣的,以后出去行走,看誰不給個面子?”
“那可不是,你們兄妹倆可得懂得惜福啊,今年咱們廚房里可就進了你們兩個人,好好干活,等我們這批人老的差不多了,說不定你們也有做了廚房管事的一日呢。”
李叔是個樂天派,既然修煉無望,那就好好做個廚房里的雜役,切菜洗菜,指不定能做了管事呢?所以整天樂呵呵的,也愛和別人說笑。
不過顏薰兒確實是聽明白了李叔的話,看來雖然說丹宗也算是南大陸上最大的門派了,但是戰斗力卻不怎么強啊,但是因為有煉丹術在手,所以就會地位超然,任誰都得給幾分面子。
顏薰兒手上忙活著自己該做的事情,不過心里卻正想著看來得找機會去丹宗的藏書閣看看,能不能有些有益于提升自己煉丹技巧的的書籍。
她前些日子早就打聽過了,丹宗藏書極豐,如果是關于煉丹、御火的典籍和法門,怕是都盡藏于丹宗了,雖然說丹宗秘典絕不輕易示人,真正的典閣也只有內院弟子才能進入。
但是終究這里是修真大派,門人雜役也都是修煉之人,也不能完全堵死了這些人的路,所以也有供普通門人可用的藏書樓,只要是丹宗的人都可以去的,能付得起門票就行。
在廚房干活的這些日子,顏薰兒可沒閑著,她和異昇兩個人干活勤快,又聽話,兼且靈力也比其他人強得多,雖然平日里會掩蓋自身的實力,可是一鱗半爪的也比其他人強,所以很多需要耗費靈力的活,都會由他們兩個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