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如何能與師兄相比?怕是給師兄提鞋也不配的,她嘴角撇了撇,一副極其看不上他的樣子,嘴里低低嘟囔了一句,“狗仗人勢”,她的聲音并不小,顏薰兒聽了了一清二楚,估計走了的那人也聽到了。
而那人,原本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一見到林冷焰,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林冷焰的罵聲其實他也聽到了,但哪里來的膽子和她理論,只能假裝沒聽到一樣,夾著尾巴走人了。
顏薰兒倒是不將這個人放在心上,原本一樣米養百樣人,這個世上就是什么人都有,何必為這些小人動氣,給他些顏色看看就是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作為同門師妹,林冷焰會這樣說自己的師兄。
林冷焰罵完以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輕輕撣了撣自己的衣袖,仿佛要把某些不干凈的東西從袖子上撣掉似的,“這個藏書樓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別弄臟了地方。”
然后腳下絲毫不停地就往外走去,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顏薰兒和異昇一樣,但是如果真的是沒看到,又何必說出那樣的話來。
顏薰兒心里堵著一口氣,御火門的這些人語文都是一個老師教的嗎?怎么都喜歡說個阿貓阿狗的啊!她原本想忍住,可是今天一整天的遭遇,已經讓她非常不爽了,所以就不軟不硬地頂了一句,”原來丹宗是動物園啊,來回走的都是些阿貓阿狗!“
”放肆,你什么意思?“林冷焰原本已經轉過去的身形,聽到顏薰兒的話,驀然轉了回來。她都要氣死了,其實在她眼中,顏薰兒和異昇只不過如螻蟻一般,她只是看不慣這些卑微如螻蟻一樣的人,也跑來看什么中品丹藥的秘法,他們配嗎?
隨意地說一句,也不過是因為在她看來,這不過隨性而為的事情,誰知道眼前這人竟然還敢還嘴,她不由得火冒三丈,但剛剛在門口,她其實也看到了顏薰兒的三昧真火,雖然不清楚其中究竟,但是那個不爭氣的師兄敗在顏薰兒手上也是看在她眼里的。
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莽莽撞撞的樣子,但是其實心里自有成算,所以不愿意貿然跟顏薰兒動手,不然以她的傲氣,碰到一個靈力低位的門人,怕是早就下了殺手了。
不過她不愿意動手,也不是篤定自己會輸給顏薰兒,只是覺得如果自己不能幾招之內重傷眼前的人,豈不是白白的成就了這個賤人的名聲?別人說起來,只會說竟然有廚房的下人可以和御火門未來的少主林冷焰打個平手?
她愛惜名聲勝過一切,一直相信自己會如同冉冉升起的明星一般,讓御火門的榮耀更上一層,所以怎么可能輕易對上不能碾壓對方的敵手?尤其是對方還身份這樣低賤,以免給未來留下半點不利于自己的傳言。
顏薰兒是個心大的,頂了一句以后,已經出了大半的氣了,也就不怎么生氣了,看林冷焰一副要炸毛的樣子,不由得心里也有些樂,這種言語擠兌地別人炸毛的事情,她還是很喜歡的。
異昇看著低著頭裝鵪鶉,但其實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的顏薰兒,不由得有些想笑,平日里看她如何成熟穩重,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個喜歡搗鬼的調皮丫頭。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替她收拾這個爛攤子。
”林小姐,我家妹子不懂事,不會說話,她就是看您說阿貓阿狗,學舌一句而已。您別放在心上,我替她給您道個歉。“說著,還欠了欠身,對著林冷焰憨憨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