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顏薰兒還在一遍一遍的練習,無妄早就飄飄忽忽的去了窗臺上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白雪來回溜達了一會以后,還是決定去前院的廚房里找找異昇。
而正在此時的夙止山上,氣氛卻無比緊張,夙止難得一見的高踞寶座,在他的周圍零零散散的放著三個蒲團坐墊,坐墊上的人也都形態各異,不過看的出來,這些人都不是凡人,即便是在夙止的面前,也是自有氣場,并不為此而戰戰兢兢。
而大殿外面,神豬在門口來來回回的走著,卻不敢跨雷池一步,只敢在門外徘徊著。“主子,你可快些吧,里面的事情再弄不完,指不定那只小狐貓出什么事情呢,沒看白雪的傳來的消息都快把這夙止山給堆滿了啊。”
“諸位,此前所議,花界之主不幸離世之事,依我看,我們各自送上喪儀就是,至于下任花界之主的人選,卻與我們無關,我覺得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造成嫌隙。”一個長須男子隨意坐在蒲團上,周身云氣渺渺,仿佛自成境界。
“元宗主這話說的輕巧,如果真的不管,萬一花下任之主與我修仙道之人觀念不和可怎么辦?到時候怕是連個煉丹的靈草靈藥都求不到了。”長須男子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道士就氣哄哄的開了口,聽他話中意思,剛剛那人正是三大宗之一的元宗宗主。
“哼,你們丹宗這些年丹藥沒煉出來多少,但是靈草倒是用了不少。而且我聽說,丹宗內部主門勢微,御火門后來居上,隱隱有取而代之之時,更有之前早就被驅逐干凈的火神教也有復出的趨勢。”
那位長須男子根本看都不看老道士,天馬行空,突然就說到了丹宗內部的事物上,而他話一出口,之前還振振有詞在談及要插手花界下任之主的人,就好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瞬間啞了口。
“我看出塵子道長您您,就先操心好丹宗內部的事情吧,外面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了。否則,下次神尊再召集三宗議事,來的可不一定就是您了,說不定林門主很樂意代勞。或者靈藥門的太上長老我看也很不錯,修為高深、性子也平和些。”
原來這位穿著道袍的道士,正是丹宗主門的門主出塵子道長,他被元宗主一番話,擠兌的臉紅脖子粗,但卻又不知道怎么反駁,實在是因為對方說的這些都是實情,主門一向都是丹宗七門之首,而且主門門主也一直都是公認的丹宗宗主。
想當初,在他師父還任著丹宗宗主的時候,整個丹宗內部唯主門馬首是瞻,即便在外面,也可與元宗、武宗二宗并肩,誰人不稱呼一聲丹宗主?可是等到主門到了他手上,也就只有主門的人還服氣,其他各門都有自己的主意,外面的人也是虎視眈眈,隱隱好像自己已經不是丹宗宗主了,只是主門門主而言,這叫他如何心甘?所以才想著如果能插手花界下屆主人的人選,說不定可以為丹宗爭取到更多的靈藥靈草,也算是為自己立威。
而坐在最上手的夙止原本還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完全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著下面的人說話,但等元宗主提及火神教時,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火神教殘暴不仁、為非作歹多年,或以幼子為獻祭,或者以生靈煉制僵尸,以求丹藥。幸好數百年前,三宗并立,聯手將火神教從丹宗中驅逐出去,一眾典籍也都焚燒干凈了,只求還一個清平盛世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