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認慫這事就能過去嗎?明顯他們是沖著三昧真火來的,這個我是不可能隨意給他們的,再說了,有求于人必先禮下于人,哪有他們這樣的,強取豪奪,哪里是名門正派的作為,怕是山間的盜匪比他們還光明磊落些。”
顏薰兒對此早就心里有了主意,她也知道這事是因為那次林冷焰無意之間看到自己會使三昧真火所以起了貪念,才引起來的,只是她沒想到,堂堂丹宗御火門的大小姐,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事已至此,多想也沒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就不信,整個丹宗上下都沒個講道理的?難道還真是一窩的欺世盜名之徒?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找主門的門主主持公道。”顏薰兒心里有氣,不過她也不覺得這事會難到什么程度上,除非丹宗上下都是這樣的風氣。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自己一時氣話,竟然離真相不遠了。
吃完早飯以后,顏薰兒在院子里溜達著消消食,順便想著昨日和林展炎爭斗時的每招每式,力求臻至圓滿。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每次和人動手以后,她都會仔細復盤,這樣才能每次都進步一點點。
正溜達著,異昇急匆匆地進了院子,臉色有些凝重,“我打聽過了,首輪總共十六場比賽,昨日比了四場,你和林展炎的那場比完,大家就散了,后面每天會再比四場,等到三天以后,會有十六人勝出,到時候這十六人再兩兩比拼,就是第二輪了,到時候你還得去和三號再比一次,三號是元宗的一個弟子,叫做孟辰。”
“唔,確實和那天林門主說的規則一樣,看來至少我們可以清閑三天了。不過,是還有什么消息嗎?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顏薰兒早就心里大概有數,不過她對這次宗門大比沒什么興趣,所以輸贏也不放在心上。
“丹宗上下最近有一則流言,是關于你的。”異昇原本是沒想好要怎么說,現在顏薰兒問起,正好也就開口了。
“什么流言啊?”
“流言說你陰險狡詐,使了詭計才打敗林展炎。御火門上下對此不服氣,林冷焰已經放了話出來,說如果你在大比中撞在任何一位御火門弟子手上,必定要你好看!”
顏薰兒不由得有些想扶額,“林冷焰她是個狗皮膏藥嗎?沾上就去不掉了,干嘛這么處心積慮地對付我啊,一心一意地去爭她的宗門大比不好嗎?這是要挑起公憤啊!”
“不錯,所以現在外面對你的說法很難聽,都罵你卑鄙無恥,這些人都要氣死我了,他們怎么敢那么說你。尤其是御火門的一些人,個個摩拳擦掌,要替御火門清理門戶。”
異昇想到那些人說話的難聽法,就很生氣,如果那些人是說他,他都不會生氣,可他們怎么能那么說薰兒呢。
“算了,人言不過是受人操控的而已,大家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其實呢?我也不在意這些。到時候和孟辰之爭,我盡早認輸就好了,雖說宗門大比前三名的獎品確實不錯,但是拿到了也要有本事保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