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玄成也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阿毛看起來似乎靈力還是十分充沛,依然在源源不斷地注入真氣,紫色和黃色的真氣罩越來越厚,越是這樣一旦力崩,將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玄成的額頭已經冒出來了絲絲冷汗,他和無痕道長都在希望著,阿毛首先堅持不住,這樣他們不僅會贏得這一場比賽的勝利,還會重創阿毛,讓丹宗實力更加微弱。
顏薰兒當然也十分清楚現在的處境,她也看得出來,玄成堅持不住了。
劍意不可息,神王乃劍成。
這是神王劍譜的后兩句話,顏薰兒立即心神會意,使出全身之力重重一擊,隨即把軟劍的劍鋒向右偏轉了一點,打破了此刻膠合的氣氛。
“啊!”由于平衡被打破,玄成沒有料到顏薰兒的這一招,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被劍氣反彈出老遠,一下子就越出了擂臺的界線。
隨著玄成越出了界,敲鑼聲響起,正式宣布著比賽的結束。結果當然是,阿毛勝。
底下一片贊嘆聲音不斷,紛紛稱贊丹宗此次怕是要逆轉翻身,后繼有人了。當年的太上長老也不過如此,這個阿毛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想必不日定可成為大器。
遠處一直再暗中觀戰的夙止輕笑了一下,淡淡道:“這個小丫頭,身法靈活地很,就這樣把擅長斗氣的元宗打敗,看來元宗實力也不過如此嘛。”
一旁也同樣一直觀戰的飛影笑道:“看來阿毛甚是討得尊主歡心,尊主是真的很在乎她呢。聽說阿毛在決賽之前被出塵子收為了主門的弟子,擺脫了在御火門一直找她麻煩的林冷焰和林展炎。”
夙止只是不屑道:“出塵子這個人,雖然自己不怎么樣,但是還是很識大體的。他見薰兒有戲,有一定把握能拔得頭籌,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收入主門之中。
只可惜,薰兒的慧根我是知道的,出塵子可配不上她的一句師尊,看來出塵子還是沒有擺對自己的身份地位啊。”
而被劍氣所彈,輸掉比賽的玄成,此刻重重地摔落至線外老遠處,手里的劍碎成兩截,落在地上失去了之前的光澤。
“師兄,你怎么樣,你沒事吧?”元宗的兩個弟子趕緊上前扶起他,將他護在懷內,緊張道。
玄成雙眼有氣無力地癱軟在師弟的懷中,可是眼睛卻狠狠地瞪著顏薰兒。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顏薰兒早就被玄成眼中迸發出的飛刀殺死了。
“你...”玄成手指著顏薰兒的方向,恨恨道,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吐出來一口鮮紅的血。
無痕道長見玄成傷的不輕,不僅靈力受損,只怕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傷害,緊張地不得了。畢竟玄成可是自己唯一的弟子,從小悉心教導,被寄予厚望,日后極有可能成為元宗的宗主。
而此刻出塵子倒是格外的痛快。無痕此前因為丹宗不擅氣功也不擅法術三番兩次地譏諷他,奈何丹宗確實技不如人,出塵子只好忍氣吞聲做罷。
可這次不同,丹宗的弟子阿毛不僅贏得了比賽,還把元宗最得意的弟子玄成打至重傷。既然玄成可以代表丹宗的最高水平,那可不可以說是,元宗的弟子都不如丹宗的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