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那個人冷哼一聲,不屑道。顏薰兒徹底被激怒了,她不顧自己的身體此刻是否能不能吃得消,立刻掌心運力,想要祭出三昧真火,來對付他們。
眾人看到顏薰兒要祭出三昧真火,都不覺后退了一步。畢竟三昧真火的威力,他們剛剛都是堅實見識過的。武經緯與她本來旗鼓相當,可是三昧真火一出,立刻敗下陣來。
可是顏薰兒卻因為剛剛損耗地靈力太多,三昧真火出現后還沒有等她出擊,便已經熄滅了。
眾人見她已經無法運用三昧真火,自然也就不剩下多少靈力了,于是都圍了上來,越來越近。
顏薰兒有些慌神,但看著倒在地上的異昇,還是強裝鎮定道:“你們難道就不怕,元宗的宗主到時候把你們逐出師門么?你們敢對我丹宗如此不敬,是要干什么?”
前面為首的那個人冷笑著:“宗主只怕比我們更想殺了你泄憤吧。你傷了元宗最得意的弟子,還要在此狡辯什么!”
言罷,一個翻身上去,對著顏薰兒胸前就是一掌。顏薰兒被打的措手不及,連連后退了幾步。
顏薰兒劇烈地咳嗽著,被這一掌打的措手不及,似乎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個弟子沖上前去,抓住顏薰兒的肩膀,看著顏薰兒的俏臉,有些猥瑣道“這丫頭長得還不賴,這么死了也算是可惜了,不如...”
顏薰兒大驚,怒吼道:“滾開,你們給我滾開。”說著又要伸手凝聚真氣,想要還擊。
那人狠狠地捏住了顏薰兒的手,眼中滿是戾氣。“既然這只手老是礙事,那不如直接廢掉好了!”
言罷,手中便祭出了長劍,長劍絲毫不客氣地插進顏薰兒的手腕里,顏薰兒被痛的幾乎昏厥。
顏薰兒極想逃脫,奈何她的肩膀以至于身體已經死死地按住了,額頭上已經冒出來絲絲冷汗。
“現在才知道疼?等一下讓爺好好疼愛你。”這人一邊猥瑣地說道,一邊想要伸出手去抓顏薰兒的衣服。
此刻顏薰兒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手腕處的血皿皿流出,讓她幾乎疼的沒有了只覺。
而此刻,一道黑影閃現,一道劍光,便將圍在顏薰兒周圍的一圈人盡數打到在地。頓時,一片哀嚎聲連綿起伏。
眾人一邊疼的齜牙咧嘴,一邊不知所措到底是誰出的手。
剛才那個想要輕薄顏薰兒的人,首先站起來大罵道:“是何人敢在背后偷襲,知道我們是元宗的人么,還敢管我們的事情,還想不想要命了!”
言罷,一道精光立刻劈向了這個人,劈出去了好幾米遠,最后撞在了樹上,一擊斃命。
其他人看到了一片嘩然,既害怕又不知所措。
眼前從天而降兩個男子,為首的男子一襲黑袍,手持長劍,眸中凌厲,讓人不寒而栗。想必剛才就是這個男子傷了他們吧。
“你們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傷害宗門大比的冠軍,還妄想輕薄于她,你們可真是死不足惜!”而這個男子身后的人,同樣的一襲黑袍,卻更加雍容華貴,衣擺處和袖口邊皆繡著精致的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