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里這張熟悉又精致的面龐,夙止心里無限憐惜。若是她醒來后發現在自己懷里躺著,是自己救了她,會不會一臉驚慌失措地逃開,讓自己再也找不到了。
夙止在心里暗自想著,薰兒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元宗今日對你的傷害,我要他千倍萬倍地償還。只要有我夙止青梧在一日,就斷然會護你周全,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而門外此刻,飛影來報:“尊主,無痕已經帶來了,正在外面前廳內等待著尊主,請尊主吩咐。”
夙止輕輕地親了親顏薰兒的額頭,將她平穩地放在床塌上,蓋好被子,看她的溫度漸漸恢復了正常,不再發燒,才放心離去。
屋門外的廳內,無痕道長正在恭敬等候。他才剛剛回到元宗,正在為玄成的事情傷心發愁。玄成傷及了心肺,命是保住了,可是修為大大受損,能不能恢復還是個問題。
而此刻,他卻突然聽說夙止大駕光臨丹宗,且還帶回來了傷勢嚴重剛剛得到宗門大比冠軍的顏薰兒,又讓飛影大人召他來丹宗,現在心里十分忐忑。
夙止一身凜然,眉宇間盡是疲倦,可一雙亮如星子的眸中,卻滿是波濤洶涌的盛怒。
無痕看到夙止這副模樣,心下凜然,嚇得有些哆嗦。難道自己又惹了什么麻煩不成?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夙止看著正在廳內的無痕,袖袍一甩,一道暗光涌向了無痕,無痕當即被擊倒在地,吐了一口鮮血。
出塵子咽了咽口水,后背上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他第一次見到尊主這般盛怒,什么都沒說就開始打人,實在是害怕。
無痕因為剛才夙止突然的一擊打的措手不及,這一擊夙止使了三分力,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警醒,并沒有想要了自己的命。
無痕緩了過來,趕緊跪倒在地,急忙問道:“不知道屬下何處又惹了尊主不悅,屬下愚鈍,實在是不知啊!”
夙止聲音清冷,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瀾,冷聲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道,你元宗弟子,在宗門大比之后,找到了阿毛,趁她虛弱之時,傷害了她,你可知道?”
夙止的聲音到最后已經變成了厲聲呵斥,喝得無痕伏倒在地,不敢抬頭,更不敢反駁。
“你可知道,那些弟子不僅趁人之危挑斷了阿毛的手筋,還企圖輕薄她,還好本尊及時趕到,救了阿毛,否則阿毛還不知道會被那些元宗弟子如何對待!”
無痕哆嗦道:“尊主,屬下冤枉,屬下實在是不知,元宗弟子竟然做出如此悖逆天理的事情,這可萬萬不是屬下所教導的。宗門大比本就是各宗門之間的互相技藝切磋,何苦來傷害阿毛姑娘啊!”
夙止挑了挑眉道:“怎么,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本尊在說謊,本尊冤枉了你元宗?”
“屬下不敢,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就算是千萬個膽子也不敢懷疑尊主的決策啊。”無痕抬頭看了一眼夙止,見到他盛怒寒意,慌張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