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其實并沒有醉的太厲害,藥勁確實是上來了,但對他來說,也不是不能克制。不過,既然人家都送上門來了,自己笑納了又如何因此,也不說什么,只是由著他們扶著去往后院。
何應筠獨自一人站在書房的面跟前,輕輕撫摸著畫上的人,眼睛微紅,柔情似水地注視著畫上的人兒,喃喃自語道,柔兒,我錯了,我不該把那個女人帶回來,害的你傷心,更是害的咱們的女兒在莊子上生活了那么多年。
接著深吸了口氣,低著頭不敢看畫上的人一眼。
一臉慚愧地說道,柔兒,你知道嗎,綿兒根本不是我們的女兒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正在這時管家走了過來,看了看何應筠,平靜地說到,老爺,人我帶來了。
何應筠一聽,轉過身,厲聲吩咐道,把人帶過來。
管家走到門口,從外帶進來一個缺了胳膊看起來,比較邋遢的中年婦女。
管家把她帶到何應筠面前,嚴厲地說道,把你當年做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老爺。
那個婦女顫抖著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看何應筠,趕緊低下頭,喏喏地說道,老爺,奴婢說,奴婢都說,當年余姨娘讓奴婢找郎中開了催生的藥,她說要把孩子生在夫人前頭,還說要讓自己的孩子將來當人中之顏,當時奴婢不清楚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后來
何應筠瞪著眼睛,狠狠地盯著她,認真的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
頓時氣憤地問道,后來怎么樣了
那個婦女害怕得往后面退了一步,接著說道,后來到了夫人生產那天,余姨娘就把之前準備好的催生藥趕緊喝了下去,頓時就肚子疼了起來,竟然把孩子生在了夫人之前,而且還讓奴婢
說著停頓了一下,好像看見什么害怕得東西一樣,不敢說了下去。
何應筠立馬大聲呵斥道,怕什么,說下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賤人都干了什么
想不到那個賤人竟敢給自己下藥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