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綿忽略了何應筠的存在,要知道何應筠自從上次看見玉郎之后,可以確定這何依綿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兒。
現在想來真是疑點重重,當時余梅回來跟自己在外面發生關系之后,就早各種理由不讓自己碰她,現在想想肯定是當時已經懷孕了,自己真是蠢,竟然為了那個野種,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到莊子上去。
看了一眼管家,厲聲吩咐道,“那個野種在哪”
管家根本不知道游園會上的事,不知道這何應筠指的是誰,還有老爺叫野種。
不過管家是誰,畢竟跟在何應筠身邊這么多年,稍微一想就知道了。
畢恭畢敬地應到,“大小姐在自己的房里。”
說完抬起頭看著何應筠欲言又止。
何應筠本來就跟惱火,瞧見管家這個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皺著眉頭,說到,“有什么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管家鎮靜地說到,“老爺,大小姐今日來跟太子來往密切,而且已經”
何應筠聽了頓時臉色變得鐵青,瞪著眼睛問道,“已經怎么樣了,說,是不是年紀大了,說話這么吞吞吐吐。”
這管家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真不知道這個管家是怎么當得,府里發生這么多的事,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何應筠不知道的是,不是管家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說而已。
管家是了解何應筠的,知道這是他生氣了,繼續道,“這大小姐跟太子已經有了首尾。”
何應筠一聽,頓時傻眼了,木訥地說到,“什么看來自己晚了一步。”
看來這個野種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女兒,提前勾引了太子。
自己對于這太子是了解的,男人嗎都一樣。
不行,自己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個野種。
好像下定什么決心一樣,大步就邁出了書房。
何依綿正好想要偷偷地溜出府去,這時,正好瞧見何應筠氣呼呼地出了府門。
心里想到,爹這是去了哪里。
低著頭,眼珠子轉了轉,好奇地跟了上去。
誰知剛準備出府門,護院就把她攔了回來。
說是,將軍有命令不許大小姐離開將軍府一步。
何依綿朝著護院大呼小叫道,“你們這幫狗東西,竟敢攔著本小姐,你們還知道我是誰嗎,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趕緊讓開。”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竟連小小的護院都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