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綿一想,才知道剛剛顏薰兒話里的意思。立刻氣的跳腳,張牙舞爪地就想沖到顏薰兒面前去抓花她的臉,看她沒了這張臉,還拿什么類勾引五皇子、太子又憑什么還娶她
旁邊的護院看了,趕緊上前死死地抓住何依綿的手腕,那些護院各個都是膀大腰圓的漢子,又是習武之人,粗手粗腳,才不管什么憐香惜玉,一抓之下,何依綿直感覺手腕都要碎了。“你個狗奴才,手腳輕點,傷了我的手,等下我讓爹要你的小命。”何依綿手上一疼,嘴上脫口就罵。
但這些護院根本不理她,管家早就說了,大小姐落架的顏凰不如雞,不必在意,以后何府的主子只有將軍和二小姐,如果讓他傷了二小姐,可要怎么跟管家交代。
管家看著門口鬧哄哄的一片,只覺得腦仁疼,“大小姐,老奴勸你一句,你不要再鬧了,再鬧下去,怕是只能和姨娘一起去莊子上住著了。”
“去,你們幾個送大小姐回院子里,好生看管著,不許她出去。”說到后面,語氣已經十分嚴厲。
幾個護院一聽,拖起何依綿就往內院走去,根本不顧她還在死命掙扎。
“小姐,您這是要出去呀可要我找幾個小子跟著外面人多雜亂,再擠著您可怎么辦”管家諂媚地向顏薰兒獻著殷勤。
“不必了,我自己出去逛逛就好。”顏薰兒倒是不在意這個,識時務者為俊杰,管家是個聰明人。
顏薰兒這些日子心情很好,每天和夙止青梧兩個逛逛大街小巷,一起去街邊的小攤上吃面。閑暇的時候,夙止青梧也會指點他她一些修煉的法門,靈力增長很是迅猛,因為靈力漸長,她的相貌也發生了些變化。
“我們今天去吃那家餛飩吧。”顏薰兒一早起來就神采奕奕,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雪白雪白的,兩頰暈出淡淡的粉。
“好。”夙止青梧看著這樣的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移不開眼。他心里不是不得意的,這樣好的姑娘,在自己手上慢慢如珠玉,光華一點點顯現。
何煙嵐確實是個美人坯子,柔和溫婉,加上顏薰兒的靈動出塵、英氣逼人的氣質才會顯得既有少女的活潑,又有大家閨秀的秀麗,又隱隱有些氣勢逼人。這些日子靈力增長,眉目之間更多了些仙氣飄飄地感覺。
但這些日子的何依綿過的卻很不好,她被關在屋子里,不許出門,連下人都繞著她的院子走,生怕被她遷怒,也怕沾上晦氣。
“平日里仗著老爺寵愛,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可算是落得個悲慘結局了。”門外有碎嘴的婆子嗑著瓜子說閑話。
“嗨,聽說啊,那余娘子不檢點,和外面的野男人偷情,才生了大小姐出來,如今被老爺知道了,她們還能落個好”有人八卦兮兮的說出自己剛聽來的猛料。
“啊那余娘子和人偷情,生出來的也是二小姐啊怎么倒把大小姐關起來了”
“呸,這就是余娘子的陰險之處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同一天出生,她竟然膽大包天把兩個孩子掉了包了。”說八卦的人洋洋得意地說出自己聽來的細節,旁邊的人則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她看了這些人的神情,越發來了勁,“你們怕是不知道吧,那余娘子在莊子上,過的那叫一個慘哦。”
“張婆子,你就胡說吧,莊子上咱們也不是沒去過,雖然說日子清苦些,可是也有吃有喝的,能苦到哪里去。”有人翻翻白眼,明顯不信她說的這些。
“哎,我可沒胡說啊。你知道管家把她送到哪里了嗎送到京郊二十里左家溝旁邊的那個莊子上去了。”她說著,還嘖嘖出聲地嘆息了下。
“啊那個莊子上的莊頭不就是”有人已經想到了其中關鍵了。
“是啊,那個莊頭就是上次被余娘子賣出去的翠花她爹啊,翠花在院子里服侍的時候,被老爺多看了幾眼,余娘子過后就找了理由把她賣出去了,還把人家一家子打發到了莊子上去。”不管什么時候,看熱鬧的人總是多的。
“哎呦,那她可別想過好日子了。翠花爹還不得好好地出口惡氣呀。這叫惡有惡報,她們母女倆都別想有好下場。”大家嗑著瓜子聊著閑篇,完全不在意這些話被何依綿聽到。余娘子確實是像她們說的那樣,在莊子上生不如死。她來莊子上的時候,本來就是受了重傷,原想著還能養養身子,再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