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綿在屋子里是聽到了門外的說話聲,但是她心里絲毫沒有替余娘子擔心的感覺,只是害怕自己也會落到那樣的境地。必須要想個辦法出去,或者聯系到太子,那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這天,太子突然來何府,說是下面有人貢上來一副白玉的圍棋,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卻想著能夠與二小姐一起賞玩一番。
顏薰兒聽到傳話,愣了一下,圍棋并不會下棋呀。但是人已經來了,也不能趕出去,只能吩咐珍珠先請進院子里來了。
“太陽不錯,就請太子殿下在外面的紫藤花架下坐著吧,我換件衣服馬上出去。”顏薰兒在屋子里的時候,一向隨性,現在身上就只穿了件自制的褂子,為的是方便舒服,但見人就不合適了。
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太子殿下正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喝茶,右手端著茶杯,左手拿著一枚棋子把玩。側面看上去,他鼻梁鼻頭,下頜曲線硬朗,隨意坐著,也身姿挺拔,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不過顏薰兒看到太子,難免心里就想起了那天看的活春宮來,不由得想偷笑。
“太子殿下怎么突然要與我賞玩圍棋我是個不會下棋的,怕是要讓您失望了。”顏薰兒一向直來直去,坐在太子對面,就單刀直入想要問問他的來意。
“二小姐性子倒是耿直,和令姐很是不一樣呢。”太子放下手上的杯子,點頭示意。
“太子殿下是什么人,我不信這些事情您還不清楚她是我哪門子的姐姐,您說這話是何意呢”顏薰兒才不信將軍府里鬧得這么大的陣仗,太子會一點消息沒有聽說。
“呵呵,本宮今日過來,只是想看看我未來的太子妃,是何許人也。如果是姐妹肖似,那我還得想些辦法才是,現在看來,我倒是可以安心準備大婚事宜了。”太子絲毫不在意顏薰兒語氣里的嘲弄。
他本來就是來看看顏薰兒的,想起何依綿他還心里犯惡心,如果這個人和她姐姐一樣,那自己娶回去豈不是給自己添堵現在看起來,她確實不一樣呢,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
“太子也太會自說自話了吧,你愿意娶,也不問問我愿不愿意嫁”顏薰兒對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實在是無語了,一個個覺得自己巴巴的想嫁給太子啊。
太子聽到這里,臉上神色愣了一下,他確實是沒想過會有人不愿意嫁給他。他是太子,又容貌俊美,即便是下面的弟弟們,也沒有誰比他更優秀,竟然真的會有人不愿意嫁給他
他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女人,看完以后,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一張臉完全素著,不施粉黛,如漆的長發用一只木簪子松松的挽在后面。眼如秋水沉寂,眉似劍光凌冽。
這種美不光是容顏之美,再好的容顏也不過是皮囊罷了。她的美,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隨性和灑脫,是英氣勃勃與嬌美溫婉混雜出來的特殊氣質,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