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地上,完全忘記了貴女的儀態,而何應筠說完話,早就轉身走了。
管家聽了何應筠的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原以為大小姐是要翻身了,嚇得自己戰戰兢兢,現在么,不屑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何依綿,就跟著何應筠出去了。
那些本來還殷勤伺候著的下人,也一甩手都走了個趕緊,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前廳喝茶的小太監坐等右等,還等不到何依綿出來,早就沒了耐心,沖著身后跟來的幾個太監一擺手,早有人魚貫而入,去后宅找人了。
他們一路行到何依綿的院子里,看見地上坐著的人,根本不管她還沒有收拾好東西,兩人上前從地上攙起失魂落魄的何依綿,拉著就走了。
到了前院,只跟領頭的太監說了聲,事情已經辦妥。那人點點頭,沖著何將軍說了句,“那咱家就先回去復命了,不敢多擾了將軍清凈。”
何應筠拱手道,“不敢不敢,公公請自便,日后公公有閑暇時,再請公公吃酒。”
一行人把何依綿塞進小轎子中,就急匆匆地走了。到了太子宮中,只開了小門,就悄無聲息地抬了進去。
“小姐,我聽說今天太子宮中來人,接了大小姐進宮去呢。可是你怎么辦呀不是皇上下旨賜婚你和太子了嗎”珍珠正在幫著顏薰兒繡條帕子,一邊手下翻飛如蝴蝶,一邊嘴上和顏薰兒聊著八卦。
顏薰兒倒是悠閑,躺在躺椅上吃著水果,太陽一照,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太子接了何依綿進宮啊,是個好事。至于你家小姐我嘛,自然是不會嫁給太子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神貓早就從宮中回來了,再不回來,夙止青梧怕是得扒了他的皮,這個時候正俯臥在顏薰兒的躺椅旁邊舔著身上的毛,哼哼唧唧地道“哼哼,你個傻姑娘,我看太子挺好的,富有四海,英俊瀟灑,還允文允武的。”
顏薰兒根本懶得理他,完全不回他的話,不過神貓話音剛落,突然重重地打了個噴嚏,背上的毛根根立起,明顯是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危機。
原來是夙止青梧來了,他眼神先是掃了一眼顏薰兒,發現她根本沒把神貓剛剛夸太子的話放在心上,松了口氣。然后對著神貓,磨了磨牙,“看來最近過的很好,都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了。”
神貓早嚇得魂飛天外了,一個起跳就跳到了顏薰兒的懷里,“老大,救命啊你要是不救我,怕是這天地間真的要少一只英俊瀟灑的貓了。”
顏薰兒對這只貓的嘴賤也是無語,明知道自己惹不起夙止青梧,還敢背后挑唆,可是既然它認了自己當主子,那也不能不管它,抬手給它順了順毛,然后討好的沖著夙止青梧一笑,“你一個做神仙的,和只貓計較什么,別理它胡說八道的。”
夙止青梧倒是沒想到顏薰兒和這只貓竟然關系處的這么好,確實不枉費自己把這只貓弄來保護她的心意。因此也就不在意這只貓的胡言亂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