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輕笑“女兒早已說過,今生別無所求,惟愿求一位真心對女兒好的人,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何應筠笑了“好,等你遠行回來,爹爹定為你擇一良婿。有爹爹看著,量他也不敢欺侮你。”
“爹爹”顏薰兒“羞澀”著嬌嗔一聲。
“好好好,不打趣纓兒了。來,遠行這事為父還要細細囑咐你一番。雖有銀子在身,但纓兒你要記得,懷璧其罪,萬不可招搖”
夜已深,燈還長,囑咐的話語還未盡。
五日后,城門外,兩匹馬上兩人都看著不遠處的那輛馬車以及馬車旁那一位久久佇立著的人。
其中一匹馬上是一個穿著一身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正捋著自己長長的胡子,瞥了一眼佇立著的那人,斜眼瞅另一匹馬上的人。
“嘖嘖,果真是天下父母心,都走遠了還立著看呢。你這心里又是什么滋味啊”
卻見另一匹馬上的是一位年輕男子,正是化身男裝以便出行的顏薰兒。聽了老道士的話,倒也不說什么,只是回看了老道士一眼,笑了笑,“老道士,閑事莫管的道理你可懂”
顏薰兒看老道士收起了看笑話的神情,顯得有些惶恐,又笑了笑,“走吧。”
言罷先轉身駕馬而去。
老道士又看了那立著的人一眼,不知怎么,嘆了一口氣,也轉身而去。
“誒,姑奶奶,我說,你倒是等等我呀哎呦,我遇上的都是什么事呀”
已近黃昏,有間客棧的店小二正在收拾著桌子,想來是今日的生意不錯,店小二邊哼著歌邊擦拭著桌子。印著黃昏模糊的光影,倒也顯得寧靜。
不過這片刻的寧靜瞬間被外面的聲響打破了,店小二出門一看,只見遠處跑來兩匹馬在客棧前停下,隨之而來是一聲招呼,"小二,還有房沒有"
突然出現的客人倒也沒有嚇著店小二,小二熟練地將擦拭的白抹布往肩上一搭,迎上前去,"小店有酒有菜,房間多的是。客官,你們二位里邊請嘞"
小二笑著接過其中一匹馬的韁繩,回了話這才打量起剛到的兩位客官。這一看倒是有了幾分驚奇。卻說后一位身著一身灰色道袍,長長的胡子,瞧著仙風道骨,原來是一位道爺。小二在這客棧里,來來往往的人見多了,但道爺見得倒真不多,因此多看了幾眼。
至于另外一位,小二看了倒是眼前一亮,端的是眉清目秀,生的一副好模樣,等再細細打量一番,小二心里一笑,原來是位女嬌娥,怨不得長得這樣清秀。
卻說這位女扮男裝的客官也是少有,難得一身男裝卻行為大方,舉止之間不見幾分女兒氣,眉目間也有幾分英氣,這才是小二驚異之處。可是,這里的小二畢竟看多了來往的人家,女扮男裝的也見過不少,因此倒被他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