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仁在先,如何能怪他人對你不義。你喪盡天良,害人無數,不惜害了自己的母親和親妹妹,早該遭天譴。今日,我們便要替天行道"
兩人不料蝰蟒毫無悔改之意,竟是仰天長笑,"天道什么天道適者生存,強者為尊,這才是天道錯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哈哈"
東方紫陌看看瘋癲的蝰蟒,搖搖頭,"冥頑不靈該死"說罷,握著玉扇便沖了上去。顏薰兒也隨之跟了上去。
東方紫陌雖然沒了靈力,但他手中的玉扇原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而顏薰兒吃了藥丸,漲了百年靈力,再加上前世作為殺手練出來的矯健身手,
兩人此時對上身處內外交困,靈力大減的蝰蟒倒也是不落下風。
可那蝰蟒許是氣急,竟是忍住了那體內的火毒和周圍的熱潮,氣勢未減。
一時間場面僵持不下。
卻見之時,不知是誰叫了一聲"蝰蟒"。
蝰蟒回身望去,卻只見一個未知物件朝自己飛來,下意識一招,那物件就在空中,里面的水便撒了出來,落在蝰蟒身上和臉上。
蝰蟒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青鎏"
顏薰兒朝門口望去,卻見青鎏正筆直地站在那兒,原來剛才是青鎏趕了過來,那物件正是那把被下了火毒的酒壺。
想那蝰蟒本來就是內外交困之時,此時全憑一口怒氣撐就,如何經得起那火毒的奇襲。
青鎏站在那門口,身上雖是外有火毒侵襲留下的傷口,內里又有翻騰的火毒,但心里確實難得的暢意。
臉上也不由得帶上了真正的笑意,母親,女兒為你報仇了,女兒,終于自由了。
青鎏雙目含淚,恍惚間卻見顏薰兒慌亂地朝她奔來,她身后的東方紫陌也是一臉著急地看著顏薰兒和自己。
顏薰兒眼看著那蝰蟒魂飛魄散,卻不妨他最終許是狠急了青鎏,竟使出最后的力氣朝青鎏襲去。來不及多想,便沖上去想要替青鎏擋住那一擊。顏薰兒拉住了青鎏,倒在了地上,顏薰兒一個翻身,將青鎏死死護在身下,閉眼等待那一擊。
過了一會兒卻不曾感到有半分疼痛,顏薰兒這才抬頭,卻發現周遭早已沒有了蝰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