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若是一定要走么,那只好請后面的幾位大哥跟你說說話了,雖然到了樓里的姑娘身子骨最嬌貴,不能傷了半點,影響了客人的性質,可是咱們也有的是這不傷皮肉的法子來整治你。”
顏薰兒聽了,也知道這事看起來是沒法善了了,打量了下她琴姐身后的幾個人,看起來高大壯碩,看身上那些鼓鼓囊囊的肌肉,也知道應該是練家子,手上還持著棍棒一類的武器。心念一轉,已經想清楚了眼前的局面。
“如果是只有他們幾個,我倒也不用怕,雖說沒了靈力,但是前世好歹也是個殺手,那些殺人的技巧還是在腦子里的,但是如果他們人多,還拿著武器,這副身體沒練過,正面對上,以少對多、空手對棍棒,贏面不會太大。看來,得先虛與委蛇,然后再找機會出去。”
想到這里,臉上的冷色已經收了起來,換了副哀怨凄婉的樣子,“算了,既然我命不好,流落到了這里,也只能認命了。只是以后還得琴姐你多加關照才是。”
琴姐之前的涼意不過是裝出來的,這時候一聽顏薰兒認命,立馬喜笑顏開,沒想到今天這么順利,“小娘子說的不錯,這樓里有什么不好,每日吃香的喝辣的,聽琴姐的,保你每日穿金戴銀。”
顏薰兒只是點了點頭,裝作不勝凄涼的樣子,不經意般地隨口問道“我與兄長外出探親,不料醒來就在這里了,想請問琴姐一句,我是怎么到了這里的”
那琴姐聽了顏薰兒的問話,半真半假的說到,“小娘子當真是命苦啊,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那人是你的兄長啊,當日是他帶了你上門,將你五百兩銀子賣給我的。哎,你也別難過,終究是你的兄長禽獸,你好生在樓里呆著,大家自然待你如姐妹一般。”
賣身銀子她是故意往高了說的,但是買進來的這卻是真的,一般這姑娘若是被人販子賣進來的,自然尋死覓活的,大概是因為心里還惦記著家人。但如果是被家人賣了的,一般都聽話的很,自然是因為了無希望了。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顏薰兒所謂和兄長探親的話是假的,根本沒有什么兄長,只是為了想知道是誰把她賣進來而已。“啊那賣我的人長得什么樣子、穿著如何”
“那位小郎君,端的是風姿絕世,鼻梁高挺,兩道眉毛跟立起來的劍似的,跟小娘子你有那么一兩分的相像。就是有些冷冰冰的,不怎么愛說話,穿了一身黑色的袍子。”琴姐甩著手帕說道,也就是因為那人的氣質和顏薰兒發怒時的殺氣有些像,琴姐才一廂情愿地以為那是顏薰兒的兄長。
“看來確定不是蝰蟒了,不過按這個說法,我好像并不認得有這樣一個人啊更別提結了仇了。”顏薰兒有些不解,但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自己曾經遇到過這樣一個人。
琴姐看著顏薰兒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為她是乍聞被兄長賣了的噩耗,有些反應不過來,嘆了口氣,“你也想開些,這樣的事情也是常見的。且緩緩吧。”說完,也不管顏薰兒的反應,就帶著人出了房門。
安排了人守在門口,就扭著腰肢去了,她得抓緊的把春江花月樓來了新貨的消息跟幾個常來常往的客人說上一說,到時候有感興趣的,就可以安排起來了,想到馬上要進腰包的銀子,心頭一陣火熱。
這幾日,顏薰兒除了不得人身自由以外,其他的其實還是很不錯的。琴姐派人每日送來的吃食都很是精致,儼然將她當做搖錢樹一般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