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渺樓只場地和服務,至于賺多賺少都是各位的本事,要不要賺也是各位的權利。要不要簽下這份文書,也看各位自己的意愿,我只承諾,一旦我拿了你們的份子錢,那么我也會做好該有的服務,只要在這青渺樓內,自會保你們平安。”
顏薰兒的話擲地有聲,不過看下面站著的人,臉上的懷疑顯而易見,好像在說,“你一個小小女子,又憑什么能夠做出這樣的承諾拿什么來保住她們呢”
顏薰兒卻不多做解釋,要信的人自然信她,不信的么,她也懶得去說,“要簽的人自取找阿旺簽就行了,不愿意簽的只要你守著我青渺樓的規矩,也能在這里賺你的飯錢。”丟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屋內,“東家,這姑娘們賣身的錢都歸了她們自己,那咱們掙什么呀”阿旺有些著急,他之前只接到了顏薰兒給的文書,卻沒細看,都不知道里面的內容是什么,剛剛聽她說是不簽賣身契、不收賣身銀,不由得他著急,這東家怕是不懂行吧這個行當掙得就是這賣身的銀子呀。
“這你就不懂啦,這青樓里掙得多的不一定是姑娘們的賣身銀子,可以掙錢的門路多著呢,比如說餐點、酒水,若是搞些歌舞一類的,還能賣賣門票,多的是掙錢的法子。”這其實就是現代會所酒吧一類的盈利方式,她照搬過來在這里試試而已。
最終連著那位一開始就配合顏薰兒的姑娘,一共七個人簽了文書,愿意拿出十分之二的錢來交給青渺樓,換的相應的服務。而另外兩位,卻不愿意,顏薰兒也不勉強。
如此這般,顏薰兒的青渺樓就算是搭起了臺子,她為簽了文書的七個人重新起了名字,另外兩人就保持之前的名字不變。青樓取名,一向是喜歡取個花花草草的名字,似乎是想要顯得風流旖旎些,但其實最俗不可耐。而且以花草為名,多少顯得輕浮些,顏薰兒不怎么喜歡。
所以給那七個人,按著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言情,依次取名叫寒玉墨、冷霜劍、肖靈風、月牙兒、何秋落、煙媚行、念奴嬌。剩下的兩個人名字是她們之前樓里起的,每個青樓里必有的海棠、翠紅。
又為她們按照自己的特色設計了符合她們長相的妝容和著裝。亞洲三大邪術之一的化妝,威力從來都是不可小覷的,即便是只有三分姿色,好的妝容也能襯出八分來,更何況這些女子本來就是容色清麗。
青渺樓開業的前一天,顏薰兒坐在大廳的八仙椅上,嗑著瓜子一一查看她們的妝容與扮相,不停地點著頭。
“嗯,不錯,各有特色,想必明天必然能一炮而紅。”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滿意的點著頭,想不到這阿旺辦事確實是靠譜,稍加點撥就能也這樣的效果,而且他找來的這些姑娘確實是潛力股,學東西很快。
自己不過是稍微講了下各花入各眼、揚長避短的道理,她們竟然能練出這樣的效果,確實是給了顏薰兒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