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你可回來了你說你,兩口子打架,自然是床頭打床尾和的,怎么就偏偏離家出走呢”王嬸人在廚房,遠遠看見顏薰兒推開了門,已經開始嗓音洪亮地喊著。
顏薰兒回頭看了看,身后沒人啊。這王嬸說的兩口子打架離家出走是誰不對啊,她說東家,難道是我顏薰兒有些傻眼,她平日里再機敏,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懵了。
聽到王嬸的聲音,院子里站著的人緩緩回過身,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神情,看著顏薰兒,“是啊,多大的事情,怎么說走就走,還玩起了離家出走”
顏薰兒一看,只想給自己來一刀,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什么跟夙止那廝一個德行,明明就是夙止那廝本人。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來這里。“呵呵,你怎么來了”顏薰兒想到他的不告而別,就有些不高興,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高興。
夙止看著顏薰兒站在門口不動,信步走到門口,拉著她的胳膊就往里走去,“到了門口怎么不進來,傻站著做什么”
顏薰兒不由得有些惱火,這是自己買的院子,自己的家,他倒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我哪兒像你呀,不管是不是自己家,都是不打一聲招呼就往里走的。”嘴上就嘲諷起了夙止不打招呼就往自己家走的惡劣行徑,上次在客棧,他也是不打招呼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夙止卻好像半點也沒聽出了顏薰兒的意思,“不必那么客氣,到了家門口,進來就是,打什么招呼王嬸的雪梨銀耳湯熬的很好,我替你嘗過了,你也試試吧。”不由分說地將顏薰兒帶進院子里以后,摁在了院中葡萄樹下的椅子上。
王嬸倒是很配合,看著顏薰兒坐下,馬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碗雪梨銀耳湯塞到了顏薰兒的手里,“快試試吧,公子當真是個最體貼不過的人了,來了就先看看你住的好不好、吃得好不好。”說著,還沖顏薰兒擠了擠眼睛,示意她別耍脾氣,好好地聊聊,然后立刻退了回去。
顏薰兒看著王嬸靈活地可以追野兔的腳步,一點都不像一個快五十歲的人了,有些不解,王嬸說的這些她怎么有些聽不明白呢心里想著,眼神已經轉到了夙止的身上,“你和王嬸說了什么我怎么看她有些奇怪”
夙止卻半點沒有不自在的,拿出個帕子來,細細地擦了擦顏薰兒對面的椅子,確認干凈了,才慢悠悠地坐了上去,“我來這里找你,王叔問我是什么人,找你有什么事情。我又不能跟他說,我是個神仙呀。只能說是你的相公了,因為你和我吵架,離家出走,所以現在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