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之前擔心著何應筠的身子,之后又是想著珍珠,竟然把漣漪和笙離送給自己的東西都忘了。
何應筠看到她毫不留情地拍了自己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卻是被嚇到了。連忙用手撫去,"沒事吧?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下手還這般重。"
顏薰兒也揉了揉額頭微紅的印記,"爹爹,我沒事,就是一時手下沒注意罷了。"
何應筠看她只是額頭有些微紅,并沒有其他的問題,才放心,卻還是有幾分心疼,“以后可小心著些。”
顏薰兒吐了吐舌頭,笑了笑,“爹爹,這禮物畢竟是送給皇后娘娘做壽禮的,貴重異常,纓兒也不懂,還是您決定吧。”
“早知道你不懂,因此本也不打算找你要什么主意。我早就把禮物都準備好了,你只要在宴席上把它交出去就好。”說著指了指床頭的一個柜子,又叮囑顏薰兒,
“纓兒,我可跟你說,你平常沒規矩,自由散漫慣了,爹爹也不曾拘過你。但這畢竟是皇后的宴席,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你總該講點規矩,守點禮。可明白了?”
“我知道了,爹爹。”顏薰兒乖乖地點頭答應著,心里還想著回去看漣漪和笙離送的禮物,“爹爹,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先不陪您聊啦,您好好休息,女兒稍晚一點兒再來陪您吃飯。”
“好,爹爹讓廚房備著你喜歡吃的菜,等著你過來。”
顏薰兒答應著,服侍何應筠躺下休息,走出了何應筠的房間,回自己的院子。剛走到自己的院子門口不料就碰上了亦昇。
“亦昇,你怎么在這里?”
原來之前管家為亦昇安排住處的時候。風薰兒本有意讓亦昇就住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反正這院子里除了顏薰兒住的房間以外,還有不少空著的房間,正好能給亦昇住。顏薰兒想著,一來亦昇初入凡塵,對這凡間多有不熟悉之處,住在自己的院子里,也好照顧著;二來幾人畢竟不是一般的凡人,身懷秘密,住在一起也可互相照料。
但未料卻被何應筠拒絕了。何應筠說,亦昇雖然是出凡塵的道士,但到底是個年輕男子,和自己這未出閣的姑娘住在一個院子里,若是傳了出去對自己的清譽不利,便把亦昇安排在離顏薰兒住處不遠的另一個單獨院子里,又特地交代管家好好照料。顏薰兒雖然有些意見,但也沒了說法。
“我答應白雪今天去看它。你這是又剛剛從何老爺處回來嗎?”亦昇仍是一副溫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