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子聽了,立刻喜上眉梢,想了想又收了收臉上的笑意,故作不屑地說道,“我原本是要在廚房里看著湯的,免得這些下人干活不用心。不過既然老爺派了你來請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先過去老爺那邊吧。”
何管家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余娘子,“余娘子這確實是誤會了,雖然是老爺讓我來請你的,但卻不是請你去他那里,而是請你回梅園。老爺有令,余娘子住在梅園,只當她是死了就行,沒這么個人,老爺可是說了,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這不可能,何管家,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了老爺的話來騙我,老爺怎么可能一輩子不想看到我他如果不想看到我,又何必接我回來”余娘子一聽,心里立刻翻江倒海起來,她雖然篤定何應筠是鐘情于她,所以才接了她回來。
但是,自她回來幾個月了,何應筠卻從來沒有見過她,難道真的是不想再見自己了余娘子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就覺得三魂七魄都離了體,她對何應筠那個老東西,倒是沒多少感情。可是,如果要被關一輩子,日日粗茶淡飯,她怎么甘心
何夫人的位置多好出了門有人奉承巴結著,在府里丫鬟婆子的伺候著,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有人備好了等著。那些莊子上的日子仿佛像噩夢一樣,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想起來,她再也不想要過那種日子了。
她要做的是外面的將軍夫人、家里的主母,人上人的日子,她的一生都在為此努力著,雖然曾經摔下云端,可是不久就回來了。而且那些泥濘里的日子,反而每每督促著她別停下,如果不想回到那些日子,就得不擇手段。
管家才不理會余娘子想些什么、說些什么,向后面的人擺了擺手,“還不快將余娘子帶到梅園去,我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老爺說了,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余娘子了,希望你們能好好當差,以后看好梅園的大門,出了叉子,我唯你們是問。”
“是,何管家放心,我們幾個原本就是個干粗活的,還能連個門都看不好”那幾個婆子諂媚著一張笑臉對著何管家說道,她們幾個原本是外院干粗活的,現在能來內院看門,活不知道輕松了多少,哪里有不愿意的,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好好當差。
對著何管家露著一張笑臉的婆子們,轉身面向余娘子的時候,神色立馬就變得狠戾起來,粗壯的手臂直接抓過余娘子的胳膊,拽著她就往梅園走去。
余娘子還想掙扎,卻被其中一個婆子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臉都腫起了半邊,“余娘子可別怪老奴不客氣,您乖乖地跟著往梅園走,咱們就客客氣氣的,您要是還這般鬧騰著要砸了咱們幾個的飯碗,那可就恕老奴得罪了。”
余娘子被一巴掌給打懵了,直到伸手摸到自己高高腫起的臉,才如殺豬一般喊了出來,“殺人啦老爺,妾身要被他們殺了,快救命啊。”
“府里吵吵鬧鬧的成什么樣子,老爺和大小姐還怎么安生現在還有客人在呢,余娘子若是再喊,就堵了她的嘴。”何管家對此早有預料,余娘子怎么可能這般束手就擒,但是沒辦法,她再千伶百俐,老爺不喜歡她,她就翻不出朵花兒來。
“是,管家說的是,我們這就她了他的嘴。”打人的婆子聽了何管家的話,利落的應了是以后,就脫了鞋,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塞到了余娘子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