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好了,該道別該囑咐的也都做好了。"顏薰兒把木偶放到桌子上,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亦昇,以后不要再叫我姑娘了,就叫我名字吧。"
亦昇略愣了愣,隨后低頭笑,"好的薰兒"
顏薰兒朝他笑了笑,便閉上眼睛開始施法,只見不斷地有一縷縷的白光從顏薰兒的指中流出,流向木偶中。
慢慢的木偶變大了,臉上的輪廓也變得慢慢清晰起來,再過了一會兒一陣更強的光芒閃過。顏薰兒緩緩舒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后看到便是和現在的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顏薰兒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不止長相就是穿的戴的也跟此時的自己一模一樣,"真神奇。"
"有什么好神奇的,快把你的記憶也都傳給她吧。"白雪抹了抹油油的嘴巴。
"嗯嗯,"顏薰兒點點頭,閉上眼睛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作為何煙嵐的全部記憶慢慢匯入那木偶腦中,看著那些熟悉的畫面慢慢浮現,心中默念,木偶,接下去就要靠你了,麻煩好好以何煙嵐的身份活下去,好好替我照顧爹爹,拜托你了。
次日一大早,碧璽就過來敲門了,敲了幾聲也沒有聽到有任何動靜傳來,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熟門熟路地輕聲打開了門,往房間里走去,掀開了紗簾,輕輕搖了搖床上側躺著的那人,"小姐醒醒,該醒了小姐。"
被叫的那人撥了撥碧璽的手,嘟囔著卻還是起了身,迷迷糊糊地問碧璽,"什么時候了,碧璽"
"都已經巳時三刻了,您說過今天要陪老爺一起用餐呢,還叮囑奴婢要早點來叫您。"
"啊,都那么晚了,是該起了。"何煙嵐揉了揉眼睛,起身穿了鞋。
碧璽稍稍整了整被褥,奇怪地看了被子一眼,走到坐在梳妝臺前的何煙嵐,"小姐,那只貓呢它不是一直跟您一起休息的嗎"雖然她也一直覺得小姐太寵那只貓了,不僅允許它跟自己睡在一起,還時常叮囑廚房單獨給它準備吃的加餐。
何煙嵐打了打哈欠,回頭看了看那張床,不在意地揮揮手,"我也不清楚啊,昨天就不在了,許是跑了吧,算了,不要理會了。"
碧璽有些驚訝于小姐的反應,但那畢竟是貓,難以捉摸,走了也是可能的事,點點頭也不在意了。
上前專心為何煙嵐打扮起來,拿起了幾支珠釵,在何煙嵐頭上比劃了一下,"小姐,今日是穿那些素色衣裳還是明麗一些的。"
"明麗的吧。你讓何叔去把裁縫店的人找來多做些明麗衣裳吧,至于那些素凈的衣裳都收起來吧,爹爹既然不喜歡,以后都不要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