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欖樹;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么流浪;
為什么流浪遠方;
為了我夢中的橄欖樹;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么流浪;
流浪遠方;
流浪
優美的旋律,通俗易懂的歌詞中,充滿了詩人對理想的追求和對故鄉的思念,流浪不是無奈,而是畢生對自由的追求,不知聽哭了多少人,第一個哭得死去活來的是那個老不死的冷謙。
曾經有人問冷謙對這首歌的感受,冷謙回了一句話這首歌就是為我寫的。
真正的感同身受
不久,檀芳省政府機構工作人員乘坐的的商船到達檀芳省,王景弘率領太平洋艦隊指揮部成員前往碼頭迎接,這其中當然少不了原住民這樣的吃瓜群眾,他們對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新鮮,作為管理他們的官員,他們很想看看與太平洋艦隊的成員有什么不同,他們在心里想,省政府長官會不會是青面獠牙三頭六臂
隨著禮炮的響起,其中的一艘商船靠向臨時碼頭,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期待中,艙門徐徐打開,出現在人們眼中的不是什么青面獠牙三頭六臂的怪物,而是一位風度優雅、風情萬種的女士。
天,好美美得太陽躲進了云層,美得男士們不敢直視,美得島上自認為天生麗質的女士們自慚形穢,美得王景弘差點撲街,美得鈦合金眼鏡掉了一地。
她就是檀芳省首任行政長官安嬸安榮生。
別人是否知道,是否想到不清楚,王景弘百分之一百沒有想到,他根本沒有想過省長人選,既不關心也沒有興趣,沒想到是老熟人,難道拿錯了劇本安榮生不是獅子省的行政長官嗎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王景弘胡思亂想的時候,安榮生代表檀芳省政府發表了施政演說,安嬸的演說對象主要是原住民,對原住民來說,戰爭,饑荒,騷亂,自然災害這些在社會進化過程中必然會產生的問題,全部沒有經歷過,那怕是最接近的記憶都有幾千年,對他們說這些差不多是講故事,不可能觸動心靈。
因此,安嬸的演說沒有提任何災難性、充滿悲情的故事,也沒有什么豪言壯語,她只是在描繪幸福的藍圖,這些描繪原住民聽得懂,比如住房,衛生,教育,醫療,交通等等,都是已經建好或者正在建設的項目,看得見摸得著,這些原住民很容易接受,可見安嬸下足了功夫做足了功課。
安嬸的演說不斷被聽眾的掌聲打斷,對原住民來說,一個女同胞做領導感到不可思議,女人怎么可能比男人的地位還高呢他們暫時還無法理解男女平等的意義。
王景弘是在一混沌不清的情況下聽完安嬸的演說,此時的腦袋一片漿糊,他發現安嬸變了,變得氣場強大,一身職業套裝顯得干練,微笑的背后是無比的堅毅,她的美不是張欣那種驚艷之美,也不是那種成熟之美,而是一種特有的,也許是經過重生之后的氣質,與眾不同獨一無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而又異常吸引男人注意的美。
王景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正在迷惘之時,安嬸演說結束后,漫步來到王景弘面前“好久不見,不認識不歡迎”
安嬸的話將王景弘拉回現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