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中的舞蹈意外被叫停,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只見專家對著王景弘小聲說“王督,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我有很多疑問想向你請教。”
王景弘想了一下,已經知道專家想問的是什么問題,這些問題還真的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探討,看空降排已經學會了戰舞,便小聲回答專家“行,我們去指揮部。”
說完將空降排長叫到面前“下面有你負責戰舞的練習。”
空降排長“是,保證完成任務。”
這個空降排長同樣被戰舞震撼,他從未想過一個舞蹈能夠跳出這樣的氣勢。
王景弘向周圍看了一眼開口道“你們這些吃瓜群眾,有興趣的可以加入。”
然后與專家們,以及指揮部成員走進指揮部。
旁觀的吃瓜群眾早就躍躍欲試,聽到王景弘這樣說,哪里還有客氣,紛紛加入到戰舞的練習中,吃瓜群眾的加入,隊伍一下子擴充到一百多人,這個場面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每踏一步都是聲震五里,場面恢弘,驚得飛禽走獸四處逃亡。
指揮部里的眾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大咖,知道什么回事之后,也就不再感到驚奇,他們專注于即將到來的審問,對王景弘的“審問”,這家伙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不把他挖出來,心里那個千只貓爪子在撓的癢癢勁,會令他們寢食難安。
眾人剛剛入座,民俗專家首先打響了審問的第一槍“王督,我剛看到戰舞就被震撼到了,這是一個原始的舞蹈,簡單,直接,粗獷,應該屬于原始部落祭祀或者戰士出征前的精神舞蹈,我在想,這個一定不會是王督獨創的吧,王督在艦隊出征前教授這個舞蹈有什么深意”
專家也不敢確定戰舞是不是王景弘創造的,因此用了模棱兩可的詞句。
眾人翹首以盼。
王景弘一邊思考一邊組織語言,在座的都不是一般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小時候在山里遇到一個老人,這個舞蹈就是他教我的,我當時還問了這個舞蹈的名稱和出處,但他不愿意說,只是說這個舞蹈也許以后用得上,哪怕用不上,平時當作游戲,或者鍛煉身體也是挺好的,想想也是,誰又能知道自己的未來呢,之所以把這個舞蹈叫做戰舞,主要是這個舞蹈怎么看都像鼓舞戰士出征的勇氣,如果你們覺得這個名字不好,歡迎提出改正意見。”
看眾人沒有反應,王景弘繼續回答第二個問題“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關太平洋方面的介紹,在華洲大陸的東南方,有一個相對較大的島嶼,島上風景如畫牛羊成群,青山綠水氣候宜人,是這個星球上不可多得的人間天堂,艦隊這次出征的目的就是這個島嶼,這么好的地方,如果有現代文明,與我們的溝通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如果只是一些原始部落,溝通就是一個大問題,我在想,與原始部落的溝通,最好能夠用他們能夠理解的語言,或者他們能夠看懂的動作,也許,戰舞可以做到這一點。”
說完定眼一看,發現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至于嘛,我的語氣輕柔平淡,沒有這么大的殺傷力啊。
還說沒有這么大殺傷力,每次都是遇到老人,每次都是從書本上看到的,而老人已經無跡可尋,書本也已經遺失,能不能換一種方式忽悠,王督,我們信你才有鬼,聽得太多我們真的想吐。
忽悠歸忽悠,但每次的預言都被事實證明是真的,天啊,能不能直接承認自己就是神仙,我們的小心臟還是可以承受的啊
遠的不說,就拿華洲大陸來說,王景弘看似隨意的指點,不是找到大型礦藏,就是發現原始部落,或者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傳奇動植物,你從來未踏足這塊土地,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的還說不是神仙
地質專家“王督,你那套說辭就免了,你不愿意說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只想問一句,那個島嶼叫什么名字上面有什么特產”
王景弘搖頭笑笑“要我說什么好呢,真話你們不信,假話我又說不出口,那個島嶼叫什么名字我真的不知道,要不就叫西蘭洲吧,上面有什么動植物,有什么礦藏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