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始部落分成各個家庭,不像一般家庭子女多了分家那么簡單,涉及到方方面面,更關鍵是人倫關系,來不得半點馬虎。
好在這段時間,專家們絞盡腦汁想了很多辦法,最后達成共識,在居民小區建成后,由母親帶著自己孩子包括未生育的女孩搬進小區居住,同時嚴令沒有得到主人的容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小區工作人員除外。
這時代的婦女,基本上沒有長壽的,成年婦女全部都有這樣那樣的婦科疾病,不注意衛生,沒有確定的性伴侶,結果就是這樣。
每套住宅的生活設施齊全,特別是衛生系統,看得每個入住的家庭眼放金光,自來水,自動沖洗系統,雖然在聚居時見過公共衛生系統,但那個是臨時的,根本無法與現在的相提并論,只是要他們自己煮來吃還有一點點的難度,經過培訓也僅僅能夠做幾樣簡簡單單的菜肴。
讓這些家庭最為滿意的是,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不再需要共享,人就是這樣,以前不覺得有什么,一旦知道這些只有自己才有支配權時,自私的念想就像野草一樣不斷的瘋長,如果沒有相應的法律限制,如果沒有相應的文明道德約束,結果無法想象,奴隸社會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女人和小孩一走原來分別居住的男女小孩都被各自的母親帶走,聚居地就剩下男人,他們彷徨,他們害怕,他們擔心被拋棄,甚至出現個別自殘的現象,他們每天都圍著工作人員轉,希望盡快融入到家庭里,他們無心向學。
工作人員只能不斷安慰他們,讓他們耐心等待,因為要給各個家庭適應的時間。
一個星期后,通過工作人員的細致思想工作,有一部分家庭主婦愿意結婚,重新組建自己的性福生活,但還是有一小部分年齡相對較大的婦女不愿意結婚,他們已經厭倦了原來的兩性生活,她們不愿意重新開始,至于適齡的男女青年,只能放到下一步。
為此,艦隊組織了西蘭洲的第一場相親會,場面熱鬧非常,熙熙攘攘,每一個老男人都在拼命的表現自己的才華,就像開屏的雄性孔雀,為吸引異性各展雄姿。
所有的男性都來自其他部落,反正是互相交流,對上眼的立即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處登記結婚,領取結婚證,在領取結婚證的時候,還要發表誓言,對愛情對家庭忠貞不渝。
領取結婚證之后還不能走,等相親大會結束后,還要上一堂生理衛生課,內容還包括結婚后的相關法律問題。
想的真周到,專家們擔心的是家庭里的未成年女孩,或者未出嫁女孩受到男人的侵害,這一課必不可少。
對上眼的不少,他們領了結婚證就在旁邊卿卿我我,狗糧一把一把的撒,把那些單身狗虐得死去活來。
相親大會十點結束,留下沒有對上眼的老男人空自悲切暗自神傷,高興而來失望而歸,只能回去吃自己,哀怨的表情令人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