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立與指揮部部分成員、專家,在一個合成連的護衛下,前往上游的這個部落聯盟,初步的計劃是先摸情況,再根據具體的情況制定策略。
從費城到部落一百多公里,沒有船,沒有馬路,唯一可以快捷抵達的方法只有飛艇,考慮到情況不明,暫時沒必要爆出逆天的實力,因此,這次的行動是在離部落差不多十公里的地方降落,然后徒步前往。
攝于實力的服從并不是真心的歸順,從長遠看,不利于社會的穩定,當然,這只是指揮部的一個借口,這種降維打擊,根本輪不到原住民愿意不愿意,真心不真心的問題,明帝國穩定社會的辦法不要太多。
真正的原因都沒有說出來,大家心照不宣,說白了,明帝國的海外省需要原住民,需要合適的原住民,但不需要酋長和領主們,最起碼不需要聯盟級別的酋長們,這些人觀念落后,本事不大麻煩不小,如果能夠虛心學習華夏文化還好,否則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個社會的毒瘤。
張立這次低調前往,隱藏實力的目的,就是希望這個酋長眼高于頂,讓他輕視明帝國,最好與明帝國為敵,這樣一來,解決這些土王就有了道德上的依據,至于底層的老百姓,只要了解了明帝國的現狀,恐怕做夢都要笑醒,酋長算個鳥
降落后,張立在河邊建立了臨時前進基地,留下一個班擔任警戒,負責守衛飛艇和物資,飛艇既然不想給部落聯盟的人看到,肯定不能隨行,留在這里還有一個好處,當飛艇突然出現在部落,一定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張立率領眾人向著上游前進,不到十公里,大概步行了兩個小時,在上午11點五十到達部落,從早上六點半出發,大部分時間花在了建立前進基地和步行上,如果從費城直飛,也就是兩個小時左右。
張立心里想,要是王景弘王督親自指揮,會不會采取更加果斷更加直接的方式,來一招直搗黃龍,以霸王之態勢來一個強勢碾壓,造成既成事實迫使部落就范。
這個辦法張立曾經想過,最后是因為無法解決后續的道德與法理問題而放棄。
后來與王景弘見面談起,被王景弘笑他迂腐,王景弘笑道“你還真的有過不去的坎,跟我的預料一樣,其實呢,事情沒有想像中的復雜,根本不需要什么自行車,要是我,首先派偵察兵了解聯盟酋長的作息習慣,然后來個猛虎掏心解除后患,理由嘛就說他們逆天意得了。”
張立錯愕道“這樣都行”
王景弘“有什么不行的,不用一個星期。”
張立“也是,像我們華夏這樣一個具有相當高級文明的民族尚且如此,何況
這些還沒有完全開化的民族,是我迂腐了。”
看到一群穿著怪異的人向部落走來,正在農田里勞作的族民一個個目瞪口呆,頭盔,統一軍服,皮帶,綁腿,野戰靴,肩上扛著叫不出名字的武器,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淡淡的滲入光澤,不是那種刺人的光芒,而是一種說不出名字的光芒亞光,看一眼毛骨悚然,看兩眼汗流浹背,再看誰都沒有膽量再看。
族民就這樣癡呆呆的看著,看著這群人向聯盟的中心走去,沒有人開口詢問,也沒有人向大王報告,完全超出了族民的認知,連最起碼的驚呼都忘了。
一路前行,遇到的全部是這種反應,直到王宮門前,才有守衛的親兵前去向大王報告,當時大王正與大巫師和幾個部門負責人討論成立常備軍的問題。
親兵氣喘吁吁的跑進大廳,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喊“大王,大王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好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