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好黑,雨在下,風在刮,亡命人在奔逃,拼命的在奔逃,兩個殺手感到心臟有一種沖出胸膛的感覺,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氣喘吁吁,極限,已經到了身體能夠發揮的極限。
這種感覺只是在獵殺美洲獅的時候出現過,生與死就在分秒之間,只有逃出太平洋艦隊的營房才有一線生機,無論如何,必須在太平洋艦隊的官兵封鎖小水溝之前逃出去,否則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得看太平洋艦隊是否仁慈。
他們在接受這個刺殺任務的時候,抱了必死之心,根本沒有想過能夠生還,只是在生機出現的一剎那,他們猶豫了,他們改變了初衷,能夠活著誰愿意死。
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逃出去以后怎么辦,實際上,他們逃出去會死的更快,古往今來,最可靠,唯一能夠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酋長怎么可能讓他們有泄密的機會,這不是行大事者應有的品德,可惜以他們的智商,永遠都不會明白。
快,還不夠快,慶幸的是,一路逃亡沒有受到任何的攔截,急趕慢趕,終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在他們的心里依然看到了曙光,生路就在前面。
世界上,有很多人的命運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特別是執行見不得光的任務,當接受任務的時候,結局便已注定,很多時候,當事者會有一種錯覺,認為自己有能力擺脫這種宿命。
錯覺是因為有成功的案例,關鍵還是要看任務的本質,就像這次的暗殺,不管暗殺是否成功,不管最后落到誰的手里,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酋長方面需要殺人滅口,否則就是引火燒身,而太平洋艦隊需要向族民交代,企圖制造混亂的亡命之徒必須受到法律的懲罰,殺人者償命不僅僅關乎到法律的尊嚴,還有殺雞給猴看的示范效應,區別只是死的方法不同。
刺殺行動開始,緊張關注事態發展的除了太平洋艦隊,還有王宮里的酋長與謀士,以及三百五十名親兵,酋長在議事廳走來走去,既擔心刺殺失敗,又擔心兩個殺手落在太平洋艦隊的手中,導致與太平洋艦隊的武力沖突,能不能戰勝太平洋艦隊還難說,最起碼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化為灰燼。
時間在流逝,就在酋長失去耐心之時,寧靜的夜空中傳來了一聲“救命”,這聲“救命”充滿了恐懼,令人毛骨悚然,足以讓半夜哭鬧的小孩禁聲。
聽到這聲“救命”,最緊張的要屬酋長大人,里面包含了無數的信息,酋長的第一反應是行動失敗,執行刺殺任務的殺手被發現,功虧一簣。
這一刻,酋長突然臉色蒼白全身發抖,大滴大滴的冷汗順著發梢往下流,同樣緊張的還有謀士,他們除了擔心,還要思考善后工作,他們在等第二聲的“救命”。
第二聲“救命”沒有出現,等來的是響徹夜空的鑼鼓聲,以及此起彼落的“有刺客”聲,這種狀況讓酋長迷惘,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首先反應過來的官員。
官員“恭喜酋長大人,我們的第一步計劃獲得成功。”
看到酋長茫然的目光,官員知道酋長的思維還沒有回到正常狀態“人在受到威脅的時候,首先會發出求救信號,不管威脅有沒有解除,都不可能只有一聲“救命”,唯一的解釋是,大巫師在喊出第一聲“救命”后,還來不及發第二聲“救命”就被我們的勇士干掉了。”
原來是這樣,酋長恍然大悟,緊張的心情得到稍微的緩解,繼而想到殺手能不能逃出來的問題,眉頭再次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