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那該怎么辦難道退回去等他們松懈了再打”
眾將領倒是有這個意思,他們不傻,對一支神秘的力量,在沒有逼到生死關頭,他們誰都不愿意拿性命去試探。
謀士“萬萬不可,等他們站穩腳跟更難打,應當在他們立足未穩的時候行雷霆一擊,我們有最勇敢的戰士,有無敵的騎兵,再加上我們人數占優,沒有任何理由退卻。”
酋長“戰馬躍不過去怎么解決”
謀士“以我們戰馬強大的沖擊力,就算躍不過去也可以將這道網沖垮,最多是損失前面幾匹戰馬,只要沖垮了這道網,剩下就是屠殺,我們有理由教這些遠道而來的野蠻人怎么做人。”
好有道理啊,眾將領聽后再看那道網,有點弱不禁風的感覺,對謀士的建議紛紛表示贊同,酋長最后一咬牙,從騎兵中挑選出一百名敢死隊員,準備向太平洋艦隊的陣地發起驚濤駭浪般的攻擊。
看到部落軍隊重新整隊,而且是進攻隊形,太平洋艦隊指揮部成員終于松了一口氣,丫的,老子褲子都脫了,要是只給看這個,那可嗅大了。
指揮部成員是這樣的心態,官兵們同樣是這樣的心態,這是太平洋艦隊自軍隊改革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野戰,說不期待是假的,可以說是夢寐以求,特別是了解到聯合遠征軍與奧斯曼帝國的野戰經過之后更甚,拔不了頭籌也就算了,要是回到明帝國還是一個初哥,臉往哪里擱。
重新列好隊,最前面是一百名敢死隊員,后面跟著兩千九百名騎兵,再后面是兩萬的步兵,他們沒有具體的戰術,由前面的敢死隊沖垮鐵絲網后一擁而上,騎兵負責沖擊太平洋艦隊的陣型,步兵負責收割人頭,以這個部落的尿性,只要潰逃他們就會窮追不舍,直到追不上為止,他們冷酷,他們嗜血,他們無情,也許,用毫無人性來形容更為妥切。
酋長來到隊伍前面,手里拿著一碗酒,一百名敢死隊員同樣是手里拿著一碗酒。
酋長“我最勇敢的勇士們,今天,就在今天,一股來自其他大陸的強盜來到了我們這里,他們要強占我們的土地,奴役我們的族民,掠奪我們的財富和女人,試問,你們答應嗎”
“誓死不答應”聲震云霄,氣壯山河。
酋長“你們不答應,我更不答應,這碗酒為你們壯行,喝了這碗酒,拿起你們手中的鋼刀,殺盡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強盜,用他們的鮮血教他們怎么做人。”
說完,酋長與敢死隊員一起喝干了碗中酒,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一聲“進攻”,一百名敢死隊員拔出鋼刀,嚎叫著“殺殺殺”,向著太平洋艦隊的陣地壓了過去。
從騎兵起步到最后進入攻擊狀態,一路慢跑慢慢加速,兩分鐘后到達最后三百米的極速沖刺,這個時候的戰馬一旦進入沖刺階段便無法停下來,只能轉彎假如有人指揮,否則就會與后面的戰馬相撞。
看到部落的騎兵起步,慢跑中卷起無邊的煙塵,太平洋艦隊的官兵期待著,期待著騎兵的極限沖刺。
這是一場先進文明與落后文明的大碰撞,是世界上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不宣而戰,而且不是單方面的不宣而戰,而是雙方有意識的不宣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