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弘率領的太平洋艦隊主力,當天在部落中心的邊緣安營扎寨,無視族民惶恐與驚訝的目光,飄揚的明帝國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族民聽到了山崩地裂的爆炸聲,以及看到了遠處的蘑菇云,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們知道酋長率領的兩萬多部落勇士一去不回,沒有看到俘虜,也沒有看到逃回來的勇士,難道就這樣憑空消失否則這些紀律嚴明的軍隊從何而來不可能是剛才的爆炸將部落的勇士全部炸死吧,玩笑不是這樣開的。
看著這些秋毫無犯的軍隊,族民心里惶恐不安,部落能戰的勇士已經被酋長帶走,如果這支軍隊突然發難,對部落來說就是滅頂之災,有一些部落的小頭領迫于無形的壓力,不得不率領自己屬下的族民連夜逃離城市。
一時之間,在部落的中心,到處都是人叫馬嘶,到天亮時,整個城市逃得七零八落,留下的差不多都是參加戰斗的勇士家屬,以及舍不得家里那點可伶財產的族民,加起來不到三萬人。
家屬在沒有得到子弟兵的消息前不愿離去,他們心存僥幸,希望天亮的時候,能夠看到酋長率領部落勇士凱旋而歸,這一切都是指揮部希望的結果,無他,在王景弘的計劃里,一戰立威之后,需要逃亡的族民將恐慌帶向整個北美大陸,從而在各個部落之間起到不同的反應,為下一步的戰略展開必要的基礎。
大部落也許會考慮武力對抗,而中小部落肯定會出現兩極分化,特別是那些心里不服的部落,他們有可能考慮利用太平洋艦隊,實現想做又沒有能力做的事,最終擺脫大部落的控制。
部落的中心是一座城市,面積不大,筑有城墻,放在明帝國,也就是一個小鎮的規模,是太平洋艦隊出征以來見到的第一座外域城市,這個部落的族民基本上住在城市里,白天才出城放牧或者勞作,城墻不高,但足以給族民應有的安全感。
在沒有筑起城墻前,經常受到野獸和其他部落的襲擊,不得不安排相當數量的勇士巡夜,苦不堪言,當然,作為一個好戰的部落,他們也沒少偷襲其他部落,總之,城市與城墻是歷史發展的必然產物,在冷兵器時代,城市和城墻是一個國家得以延續的最基本條件之一,就像華夏西北部的大草原,那些游牧民族只能生活在不斷的戰爭中,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又或者聯合起來進犯華夏,直到明帝國強勢崛起,才最終實現統一。
在大部分人逃亡之后,這座城市除了緊閉城門之外,完全變成了一個不設防的城市,留在城里的族民在惶恐中不斷祈禱,不知是祈禱酋長帶領勇士盡快回到城里還是祈禱太平洋艦隊大發善心,或者希望太平洋艦隊一閃而過,直接無視小城的存在。
直到晨暉灑在城市的街道上,酋長與勇士依然渺無音訊,連一絲一毫的消息都沒有,憑空消失得徹徹底底,恍惚從來沒有存在過,真的不解,這個時候,太平洋艦隊的號角聲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音,聽得留在城里的族民膽戰心驚。
吃過早飯,命令兩個合成營前往打掃戰場后,王景弘率領太平洋艦隊主力雄赳赳氣昂昂的開往部落城市,整齊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族民的心坎上,猶如重錘一記一記的敲打族民脆弱的心靈,成年人忘了驚呼,小孩子忘了哭喊,一個個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城門方向。
在冷兵器時代,想要攻破城門,幾乎都是強行越過城墻進攻,占領門樓后從里面打開,不是說城門堅不可摧,而是發生攻城戰之時,防守一份會用沙袋將城門堵死。
因為失去了防守的能力,今天的城門也就沒有人指揮用沙袋堵死,只是緊閉而已,對這樣的城門,太平洋艦隊有無數種方法打開,不管是越墻打開還是用炮轟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但太平洋艦隊采用了最直接最簡單最粗暴的打開方式,在城門的下面埋設巨量的炸藥,準備將城樓和城門一起炸毀。
對這種簡單粗暴的開門方式,指揮部曾經有不同的意見,一部分指揮員認為,這種開門方式顯示不出太平洋艦隊的先進之處,反而給人一種野蠻人的印象,得不償失。
王景弘的一席話讓反對的人無言以對,王景弘“使用簡單粗暴的開門方式,目的有兩個,一是告訴北美大陸的所有部落,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座城門能夠擋住明帝國的腳步,如果有,再加大炸藥量,二是告訴這些野蠻人,我們太平洋艦隊雖然來自高度文明的明帝國,但我們野蠻起來比他們這些野蠻人還要野蠻。”
聽了王景弘的一席話,所有的指揮部成員都是背脊發涼,默默在心里為這些部落祈禱,王景弘文質彬彬的外表下,隱藏著巨大的仇恨,也不知道這種仇恨心理從何而來。
準備就緒,隨著一聲巨響,城樓和城門在族民的目瞪口呆中,被炸得飛到了空中,太恐怖了,太野蠻了,這還是來自高度文明的明帝隊嗎
硝煙散盡,在族民的瑟瑟發抖中,王景弘一馬當先,率領太平洋艦隊踏進城市,向著王宮前進,每到一個路口,便有一隊士兵留下警戒,他們面無表情,但身上散發出來的的殺氣不但令族民不敢靠近,就連族民養的狗都嚇得趴在地上喘氣,不要說上前了,平時見到生人使勁狂吠的本能同時消失,沒想到狗也有害怕的時候。
狗仗人勢,在北美大陸,它們還真沒怕過誰,這次是例外,北美大陸不像其他大陸,沒有超大型的猛獸,狼群和美洲獅都是它們攻擊的對象,否則族民養它們有何用。
剛才的爆炸已經把它們的狗膽嚇破,而太平洋艦隊的官兵身上散發的殺氣比任何動物散發出來的殺氣還要強大n倍,就像亞洲的獵狗遇到老虎的表現一樣,嚇得四腳發軟。
此時的王宮已經是人去樓空,酋長的家人在昨天晚上集體跑路,太平洋艦隊不費一兵一卒一言一語輕松接管,臨時指揮部很快建立,直到此時,指揮部成員才更深一層理解了王景弘的高明,在城外多駐扎了一個晚上,結果大相徑庭,如果是昨晚進城,酋長的家屬怎么處理將會是一個相當頭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