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部落戰士的射擊水平怎么說呢,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八十米,守護王宮的護衛全部站在城樓上探出身子,純粹是固定靶,如果是明帝隊,打不中才是奇跡,結果呢,大部分打在城墻上和天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擊中那些護衛,幾百人同時開槍,被擊中的只是個位數,要是教官知道是這個結果,不知道會不會拿塊豆腐撞死。
槍聲一響,接著是子彈打在城墻上的噼里啪啦聲音,王宮護衛一下子蒙了,這是什么神器也不見進攻的部隊拉弓射箭啊,怎么就打來了呢,不科學。
發現自己無大礙,他們在想,他們在思考,除了不明白,沒有出現恐懼和害怕,腦子基本上處于宕機狀態,直到身邊傳來慘叫聲,才把他們驚醒,低頭一看,恐怖的一幕嚇得他們立即蹲下身子。
中彈的護衛僅僅是幾個人,但慘叫聲和慘狀無不令人毛骨悚然,頭上中槍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滿臉血肉模糊,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眼睛哪個是鼻子,比噩夢里的魔鬼還要恐怖。
而身體中彈的護衛,因為疼痛的原因,使得他們倒在地上翻滾,一邊翻滾一邊慘叫,滾在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血跡,眼看也是活不了,都嚇呆了,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止血,能流到幾時
那些手腳受傷的護衛相對好一點,雖然慘叫聲不斷,但起碼能夠自己按住傷口,不至于因為出血過多從而導致死亡。
神器,大殺器在這樣的場景下,再也沒有一個護衛敢露頭察看情況,在打在城墻上的噼里啪啦聲音消失前,連護衛頭領都失去了應有的勇氣。
進攻的阿魯多多軍隊按照作戰計劃,不管看不看得到人都是不停的開槍,連續不斷的射擊不是為了消滅這些護衛,而是要壓得這些護衛不敢抬頭,掩護搭建浮橋的部隊靠近護城河,在城門被摧毀之前,他們不會停止射擊。
如果是明帝隊在進攻,那么,聽在這些護衛耳朵里的一定是一陣一陣的排槍,而對阿魯多多的軍隊來說,因為訓練的瞬間有限,目前還做不到完全的協調,結果就是射擊參差不齊,聽在護衛的耳朵里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射擊聲,從某種角度看效果更好,令人始料不及。
排槍射擊只在面對集群沖鋒的時候,才能顯示出強大的威懾作用,當自己前面倒下的不是一個兩個戰友,而是倒下去一排的戰友,這樣的震撼力無與倫比,真正參加過戰斗的官兵都清楚,能夠做到槍響就是一排人倒下,除了證明防守的部隊訓練有素外,還表示防守部隊里有一群神槍手。
神槍手在戰場上代表了死神,被神槍手盯上的感覺是什么絕對是毛骨悚然
在進攻部隊的掩護下,搭建浮橋的部隊順利抵達護城河,只見這些戰士熟練的將模板放進護城河,很快便搭起了一座六米長的浮橋,負責搭建浮橋的戰士剛剛伸手打了一個“ok”手勢,負責爆破的官兵已經踏上浮橋,動作之快銜接之密令人嘆為觀止,就算是換成明帝國的軍隊也不過如此。
阿魯多多的軍隊在復雜的配合,復雜的戰術,復雜的動作方面,比明帝隊差得太多,不是靠訓練能夠彌補的,但在簡單的動作,簡單的配合方面,還是可以做到嚴絲合縫,表現出來并不比其他民族差。
只見負責爆破的戰士熟練的將集束手榴彈安放在大門的中間和四個角,然后將拉線集中在一起躲到城墻轉角處,準備就緒,隨著一聲巨響,王宮大門瞬間被炸得支離破碎,躲在大門后面的幾十個護衛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被巨大的沖擊波震飛,跌落地上的時候,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表面上看不到這些護衛有多嚴重的傷,實際上他們的臟器已經被震裂,除非立即進行外科手術,否則大羅金仙來來也是回天乏術。
這樣的場景在王宮的三個大門幾乎是同時發生,看似堅不可摧的王宮防衛,在阿魯多多的軍隊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觸即潰,這個時候,負責傳遞消息的護衛還沒有到達議事廳,不知道是傳遞好呢還是傳遞好有兩個護衛直接往后面跑,也不知道跑哪里才安全,總之是離大門越遠越好,剩下一個護衛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認為他在思考人生,知道的人明白,他這個時候的腦子一片空白。
部落聯盟酋長與眾大臣聽到外面傳來連綿不斷的槍聲,有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對槍聲,他們記憶猶新,在訪問太平洋艦隊駐地時,見識過太平洋艦隊的演習訓練,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會遭到太平洋艦隊的攻擊,按道理不應該啊,明帝國是世界上唯一遵守諾言的國家,既然太平洋艦隊做出了承諾,就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這段時間,部落聯盟同樣沒有違反承諾,難道是部落聯盟下面的部落惹惱了太平洋艦隊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悲哀,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是誰在進攻他們,這種不知己又不知彼的戰爭,能夠打贏才是怪事,難道靠顏值
隨著三聲巨大的爆炸聲,酋長與眾大臣嚇得一個個趴在地上,他們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么巨大的爆炸聲,而且是從三個大門的方向傳來,不是炮擊,是一種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的爆炸聲。
正當眾人惶惶不可終日之時,外面傳來混亂的嘈雜聲,伴隨嘈雜聲的還有慘叫聲,仔細一聽,在此起彼伏的喊殺聲中,有一種聲音在狂呼亂叫“城門破了,快逃命啊”
聽到這些聲音,酋長與眾大臣面面相覷,心想不會吧,城門不是非常堅固嗎難道是那個內鬼通敵打開城門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三個城門同時打開啊
酋長茫然,眾大臣同樣茫然,過了一會,有幾個大臣聯想到三聲巨大的爆炸聲,媽啊,肯定是剛才的爆炸聲摧毀了城門,一想到這里,再也顧不上尊嚴和酋長的臉色,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跑,至于能跑到哪里去已經不在他們的思考范圍內,他們只想逃,逃到聽不到嘈雜聲的地方,如果此時有個地縫,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