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峙到火星撞地球也就是眨眼間的事,雙方的表現大相徑庭,阿魯多的部落武裝采用團體戰術,以連為單位一百一十名從不同的方向向對方發起狂濤般的攻擊,他們沒有聲嘶力竭的高呼口號,只是在隊員之間不斷的提醒。
而對方的部落武裝則是全部擠在一起,所有人都在聲嘶力竭的高喊著聽不懂的鳥語,不知是壯膽還是興奮過頭,反正特戰隊員聽不懂,他們認為這是膽怯的表現。
其實嘛,兩樣都有,前面的武裝人員高喊是在壯膽,而后面的武裝人員根本看不到前面所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裝備,純粹是荷爾蒙飚升后的興奮。
雙方的數量對比阿魯多方面處于弱勢,但從戰場形勢看,阿魯多的部落武裝反而占優,對方的部落武裝全部堆在一起根本發揮不出數量上的優勢,能夠直接參與搏斗的人數反而處于劣勢,處在后面的武裝人員除了大聲吶喊毫無作用。
剛一接觸,兩種戰術高下立分,阿魯多的部落武裝充分展現出訓練成就,負責攻擊的全神貫注攻擊,負責保護的負責保護進攻隊員的兩翼,而對方的部落武裝很快就發現,自己不單是單打獨斗,而且要面對一個小組的團體,這個仗根本沒法打,出手快的也許能夠傷到與自己面對面的敵人,但下一刻無數的大刀長矛便會落到自己身上,很多時候,受傷后發自內心深處的痛苦哀嚎剛剛發出便戛然而止,生已經變成不切實際的奢望。
而阿魯多的部落武裝,受傷后立即由其他隊員替代,不管是生是死,都會被隊友送到后面,對這些受傷的武裝人員來說,他們的戰爭已經結束,勝利了有可能留得命在,失敗了,肯定難逃一死,對于失敗方的受傷人員,想作為俘虜都是一種奢望,沒有一個部落愿意為這些受傷的俘虜付出異常寶貴的醫療資源。
就算是自己一方勝利了,能夠留下性命的也不足十分之三,戰爭本來就殘酷,再加上醫療資源短缺和醫療水平落后,很多本不致死的刀傷槍傷,因為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治療,最后導致并發癥而死亡,落后就是這樣,只能如此的看淡生與死。
戰場上不斷傳來慘叫聲,聽上去阿魯多的部落武裝方面更多,實際上的情況也是這樣,對方的武裝人員大部分被當場殺死,而阿魯多的部落武裝大部分只是受傷,慘叫聲變得連綿不斷,聽上去特別滲人,如果光聽聲音,也許會有一種阿魯多的部落武裝正在經歷失敗的結論,實際上正好相反,阿魯多的部落武裝正一步一步走向勝利。
從飛艇上觀察戰場的特戰隊員,不斷的將戰場實況同步傳回到太平洋艦隊指揮部。
“報告,阿魯多開始發動進攻,離對方還有三十米的時候,另一方的酋長反應過來后同樣下達了進攻命令。”
“報告,雙方接觸,雙方不斷有武裝人員倒下,傷亡比例大概是一比十,阿魯多的部落武裝顯示出團隊協同作戰的威力。”
“報告,雙方唯一往后撤的是阿魯多的部落武裝。”
咦,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難道對方有什么殺手锏不對啊,不是說阿魯多的軍隊占據優勢嗎怎么會撤退呢。
參謀“立即報告撤退原因。”
特戰隊員“報告,阿魯多的部落武裝撤退是因為連隊遭遇重大傷亡后由后面的連隊接替,因此從戰場上看就是撤退,而對方則是后面的武裝人員一個勁往前面涌,就是有想撤退的也撤退不了,報告完畢。”
唉,原來如比此,還以為是對方有什么殺手锏呢,不對啊,這叫撤退嗎這個應該叫做輪番攻擊才對吧,也不對,輪番攻擊應該是退下來后再發動攻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續攻擊,那不叫撤退應該叫什么指揮部成員也是一時無語,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從戰場的角度看,確實是有部隊在撤退。
眾人將目光看向王景弘,王景弘聳聳肩笑道“不要用這種怨婦般的目光看著我,我不是神,我也想不出用什么詞來形容。”
最后還是語言學家提出的意見得到眾人的贊同,語言學家“我覺得用輪換進攻來形容比較貼切。”
這個形容詞好,輪換進攻,退下來的連隊進行重新組合,將沒有受傷的武裝人員重新編隊,只要達到連隊級又可以上戰場,而且這些經歷過戰場歷練的武裝人員,將能夠發揮出更大的戰斗力,他們不但知道怎么樣更好的殺傷敵人,還懂得怎么樣保護隊友和自己,能夠從戰場上下來不受傷就是一種能力不是。
波濤洶涌,一浪接一浪,雙方都是死戰不退,很快,戰場上的尸體堆積如山,搏殺的雙方不得不繞開堆積如山的尸體繼續搏殺。
到處是尸體,到處是斷臂殘肢,血,流成了河,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在第一線搏命的武裝人員不知道整個戰場的形勢,他們心里只有一個念想,就是要拼盡一切的打敗對方,只有這樣才有可能看到第二天溫暖的陽光。
而作為雙方的指揮官,他們對戰場的形勢有一個相對準確的評估,看到不斷損失的部落武裝,阿魯多心疼不己,這些都是阿魯多的心頭肉,是他征服這片土地的基本盤和依仗,他身后還有接近兩萬俘虜過來的其他部落的武裝人員,這些武裝人員人數雖多,但在正面戰場上起不到多少作用,這些沒有經過訓練的武裝人員,阿魯多準備用他們實施追擊,在追擊潰兵中將發揮極大的作用。
而另一方的酋長則是膽戰心驚,自己一方的武裝人員以看得見的速度在減少,這才多長時間啊,從開戰到現在僅僅不到一個小時,按照這樣的傷亡速度,不用四個小時,自己的武裝人員就要傷亡殆盡,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也跟自己這邊一樣的傷亡慘重。
阿魯多同樣不知道對方的傷亡情況,但他知道,對方的傷亡一定是自己的數倍,他對自己的部落武裝有信心,團隊對個人,屬于碾壓的存在,這是教官親口說的,不可能有錯。
“報告,戰場上昏天黑地,無法看清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