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朋友這個詞有出入,其他不都符合嗎
“鯨瀲”她冷不丁地重復了廣播里的名字,問向眼前的女人。
本是即將爆發的鯨瀲在聽到對方那冷質感的嗓子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她狐疑地望了一眼。
“”
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廣播里尋人啟事,找你的。”顧清河冷冷淡淡提醒了一句。
鯨瀲一聽,微微皺眉,慢慢收斂了所有黑暗情緒,默默恭聽著廣播里的女聲。
她聽完之后,冷峻的表情一下子變了樣,由原來的不可一世的傲氣立馬轉成了瞪大眼睛,一副天塌下的驚恐小表情。
“啊,我跟戚戚走散了怎么辦”鯨瀲立馬松開了死抓住不放的中腹金槍魚段,她現在已經開始慌了,說好的要緊跟在戚聞溪身后,結果她一個“不小心”的興奮勁直接自己逛超市買東西了。
她真的徹徹底底把這事給忘了。
她竟然把戚聞溪徹底跟丟了
她的戚戚已經生氣了,廣播里已經說了她的戚聞溪生氣了
“慘了慘了”鯨瀲默默走到了旁邊一處擺放其他魚段攤位的墻角處,抱著頭蹲了下來,碎碎念著,她很顯然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樣子。
已經獨自拿著中腹金槍魚段的灰大衣女人滿臉黑線地望著這一幕。
這又是什么情況。
明明剛剛一副充滿獵殺氣息的肅穆面容頃刻間就變成了這種奇怪的蹲墻角姿勢。
顧清河皺了皺眉,看了眼手里這份本來要被“分、尸”的金槍魚段,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但她還是決定不管現在的狀況,趕緊走掉比較好,言臻還在車里等自己。
她最后看了一眼仍在蹲墻角的那個藍運動服女人,然后準備轉身走掉。
“那個,顧崽,”
顧清河微微蹙眉,表情極度分裂地轉過身望向這個叫自己顧崽的女人。
顧崽也是你叫的
“剛剛你電話,無意中聽到的稱呼,你可以幫我個忙嗎”鯨瀲幽幽站了起來,走到顧清河身邊,她現在哪還顧得了這完美的中腹金槍魚段啊。
顧清河冷著一張臉,并不想幫這個女人的忙。
鯨瀲看灰衣女人要走的架勢,立馬握住了對方的推車扶手。
“你帶我去一樓那什么,服務臺,我就不跟你爭這份金槍魚了。”鯨瀲現在一心只想趕緊到廣播里所謂的服務臺,她不知道人類那該死的服務臺在哪里。
只能詢問身旁這個女人了。
看著還靠譜些
。
“你覺得我怕你跟我搶”顧清河覺得很可笑,雖說她們彼此沒有交手,但她似乎被看扁了。
“對啊,你別怕,我不爭了。”鯨瀲著急忙慌地想要身旁這個女人帶她去,壓根沒聽懂對方的講話。
顧清河“”
鯨瀲就趁著對方似乎發愣的空隙,徑自推著對方的小推車往前走,已經算是默認這位名叫顧崽的奇怪稱呼的女人肯定是愿意帶她去一樓服務臺了。
何況,到時候如果戚聞溪要責備她的話,身旁也有個人能為她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