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這突然的急剎車,導致副駕駛小小休息的鯨瀲一下子驚醒了,她詾口被安全帶勒地生疼。
“戚戚”鯨瀲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望著驚魂未定的戚聞溪,她伸出手,握住戚聞溪冰冷的手,“你”沒事吧。
她還沒問出口。
只見前方那個不顧交通規則瘋子一樣亂闖過來的中年婦人就這樣直挺挺地躺在了車大杠前面。
鯨瀲不明所以望著這一幕,這在搞什么
而一旁的戚聞溪立馬反應過來,這該死的情況是在搞什么。
“這是在碰瓷。”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明目張膽的碰瓷。
夜晚,下雨天,人煙稀少,沒有監控。
“坐穩了。”戚聞溪這樣告知著鯨瀲,她立馬啟動車輛,準備往后倒,離開這里。
果然,前面躺著的那個女人在感覺到戚聞溪她們的車輛要倒車離開后,立馬站了起來。
車前大燈照在這個中年婦人身上顯得特別可怕,對方一臉兇惡,非常快速地往著戚聞溪她們車這邊走,外面淅瀝瀝的雨更是惹得這女人的可怕。
她像是揮舞著什么手勢,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三四個男人出現在戚聞溪車輛的后面,逼迫對方停止倒車。
眼看著自己的車就要撞上后面那個男人時,戚聞溪只好停下了車,拉了手剎。
這些人很顯然是碰瓷慣一犯,熟悉這一帶的路徑,所以才敢這么囂張。
戚聞溪坐在車里,立馬轉過頭望向鯨瀲,“待會發生任何事,你都不許出去。”戚聞溪這樣說著,低下頭找手機準備報警。
“咚咚咚”
一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男人十分粗魯地扣響了戚聞溪車主的玻璃窗,這個男人囂張地對著車窗往里觀察了一下。
然后對著旁邊人比劃了一下手勢。
大概意思是車里只有兩個女人。
“出來,下雨天你壓到人了看不見嗎我老婆蹆都流血了媽的”男人操著非常大的聲音叫嚷著,用力地擊打著車窗玻璃,示意里面的女車主趕緊出來。
戚聞溪不為所動,徑自撥打著報警電話。
要不是前面后面都有這伙人,她真的很想就如這個男人所說,直接開過去。
“喂你再不出來,我們就砸開玻璃請你出來了,臭婆娘。”
戚聞溪緊抿著薄唇按著手機,從車后鏡可以看見那個男人正拿著什么東西走了過來,她的車前方正趴著那個不怕死活的中年婦人,她的手指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在顫抖。
就在她的車窗即將被那個男人破壞掉的時候。
“嘭咯”一聲
是用力關上車門的聲音。
副駕駛位的那個女人非常突然地走出了車內,她按動了手里車鑰匙上的內鎖,將車內的駕駛位的那個女人鎖在了里面,然后將鑰匙放在了口袋里,整個人倚靠在車門處。
遮擋了車內戚聞溪焦急拍門往外張望的全部視野。
淅淅瀝瀝的雨瞬間滴落在她姣好蒼白的臉上、衣服上。
“晚上好,先生們,還有那位”鯨瀲微微轉過頭瞇起眼看向那個擋在她們車前面的兇悍婦人,“用著骯臟肉軆趴在車上的女士。”
這輛車可是剛擦干凈不久。
離她最近的那個人聽到這個女人這時候還用著怪異的慢嗓音地向他們打招呼,一下子笑了出來,笑得很大聲。
鯨瀲微微歪過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這個男人的臉就被她硬生生抽了一血的耳光。
“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緊接著她轉過頭看向站在戚聞溪車窗旁那個為首的男人,金色如炬的眼睛赫然顯露出只屬于黑暗的瞳孔。
即使是隔著簌簌墜雨,她的聲音卻如鬼魅一樣森冷陰寒地穿透到車外每個人耳朵里。
“給你一個活著離開的機會,跟她道歉,不然我就用你手里的鐵棍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