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啊
戚聞溪被問的一頭霧水,她發現最近鯨瀲真的時不時地兇她,完全沒把她這個監護人放在眼里了,上一次兇她是在什么時候來著
不管了,戚聞溪想不起來,但她記得鯨瀲上一次兇她也是像這樣問著奇怪的話。
跟個神經病一樣。
即使她是知道鯨瀲骨子里是有點不正常的,但戚聞溪還是忍不了。
于是她做了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用頭努力搗了一下鯨瀲那該死的尖下巴,誰讓這祖宗俯視她
“啊嘶”她忍著頭顱的疼痛,悶哼一聲,果然,桎梏在她手腕的狗爪松開了。
戚聞溪立馬后退了幾步。
“你問的這叫什么鬼問題你不但兇我,還吼我,還吼上一癮是不是”戚聞溪也不認慫,即使腦袋生疼,也要反駁回去。
不過,她竟見著剛剛還吼她的某位人士此刻正捂住下巴,低著頭站在那里。
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戚聞溪“”
不會有那么疼吧。
戚聞溪狐疑著,她也沒使太大的力氣,頂多是疼一會兒而已,再說了,她自己的腦袋瓜還疼呢。
“你說話啊,剛剛不是說的很厲害的嗎”戚聞溪瞇著眼,雖然心里開始沒底了,但還是懟著鯨瀲。
而始終捂住下巴的黑發女人就是不吭聲,隔了幾秒后,竟徑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嘭”地一聲,鯨瀲將自己的房間門關上了。
獨留下戚聞溪一個人站在客廳里。
“啊這”
戚聞溪完全懵掉了,她沒想到這個小癟犢子竟甩臉子回房間了。
怎么說來著,她還沒生氣了,倒是鯨瀲先生氣了
戚聞溪望著這緊閉的房門,隔了幾秒,她甚至聽到了這個狗鯨瀲把房門反鎖的咔嚓聲。
這不擺明著和她對著干嘛,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架勢了。
好。
戚聞溪抿了抿嘴,用手順了順自己詾口,不然她能被現在的狀況氣死。
“不能生氣,生氣對身軆不好,不要生氣,不要和小瘋子計較”戚聞溪深呼吸,暗示自己一定要平息下來。
過了一分鐘,戚聞溪感覺到緩和后。
又瞥了一眼那該死的房門。
她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小東西要把自己鎖里面是不是就不出來了。
戚聞溪也不想去哄,索性將自己筆記本拿到客廳來,學習、備課、弄教案。
順便看了下墻壁上的掛鐘,記一下時間。
直到戚聞溪敲著教案,旁邊那盤葡萄早已被她無聊地吃到最后一顆后,戚聞溪才意識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
戚聞溪握著叉子,看著最后一顆葡萄,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明明她是給鯨瀲剝好的葡萄,最后指著就她吃了。
明明自己在意對方,現在卻變成類似互相慪氣了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哎。
要不,去哄一下她
說不定剛剛自己確實是把鯨瀲的下巴撞疼了。
“哎”戚聞溪咽了最后一顆葡萄后,擦了擦手,準備去拉下老臉哄某位祖宗了。
只不過,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韞蓉。
韞蓉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干嘛。
戚聞溪一想到今晚上韞蓉和鯨瀲出去約會的三個小時,心里就有點莫名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