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
戚聞溪感覺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
身邊明明之前是淅淅瀝瀝的雨水墜落著,這時候仿佛一切都靜止了。
沒有雨聲,沒有車輛鳴笛,沒有鼎沸人聲。
只有自己鼓噪的心跳聲。
鯨瀲剛剛是吃了自己嘴邊的棉花糖嗎好像是,她甚至能感受到鯨瀲那冰冷的唇部帖上來的觸一感。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這樣。
讓她不知所措。
甚至心臟砰砰跳。
鯨瀲齩上戚聞溪嘴邊的糖絲后,這才重新直起身,慢慢放開了戚聞溪的后頸,站回了原位,她沖著戚聞溪淺淺地笑了一下,笑得很動人。
“戚戚的棉花糖,好甜。”她這樣品鑒著這份甜蜜的兔子棉花糖。
戚聞溪就這樣還保持僵硬站在屋檐下,她還沒有完全從鯨瀲剛剛齩掉自己的棉花糖中反應過來。
“戚戚”鯨瀲有些好笑地望著一愣一愣像個木頭人的戚聞溪。
戚聞溪這才抬起頭,瘋狂地眨了眨眼睛,讓自己恢復過來,然后看向正沖著自己微笑著的鯨瀲。
“你剛剛”
“嗯,怎么了”鯨瀲問。
戚聞溪咽了下嗓子,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會兒的事故,為什么她現在心跳地那么快,她望著鯨瀲的唇,更是快速聯想到方才鯨瀲與自己吃棉花糖的樣子。
她要瘋了,她這是怎么了。
“就是,嗯,你剛剛怎么能吃我的棉花糖呢,我意思是說手里的,你”戚聞溪有點語無倫次,她被鯨瀲這突然的一出挵得到現在心都緊張地不行。
鯨瀲微微側過頭,看向戚聞溪緊張地齩著唇,覺得好迷人。
“不一樣嗎”鯨瀲問,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
“當然不一樣啊,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要”戚聞溪急切地解釋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要什么”
要口勿我。
戚聞溪看著鯨瀲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狗樣子,突然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拍了一下鯨瀲的胳膊,怒斥道“要被我打。”
“啊,好疼啊。”鯨瀲被戚聞溪拍了一下,委屈地叫喚一聲。
戚聞溪擰著眼睛瞪向明明也不太疼還嗷嗷直叫的狗鯨瀲,這時候才像正常的她,但不得不說剛剛那會兒鯨瀲同她齩棉花糖的時候,那么正經的樣子確實是不同的。
現在的話為什么她還是會心臟亂跳。
好煩。
不行,再打打。
“嗷,戚戚你過分了,你為什么打我打了好多次了。”鯨瀲捂住“受傷”的胳膊,夸張地叫嚷著。
當然,不管她再怎么躲避戚聞溪的毒打,撐著的雨傘依然穩穩地遮蓋住她暴躁公主的頭上的。
戚聞溪聽著鯨瀲越叫嚷,故意兇狠地又打打,當然力道是一點都不重的。
“好了好了,我不打了,你別亂走,你衣服都淋到了。”戚聞溪見鯨瀲蹦蹦跶跶的,結果導致傾斜的雨傘的水滴全灑在了對方身上了,鯨瀲完全沒意識。
鯨瀲見戚聞溪拉住了自己不再捶打了,立馬得了便宜就賣乖地湊了上去。
“戚戚是心疼我了。”
戚聞溪見狀,這個小鯨瀲又靠近她耳邊哈熱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樣膩膩歪歪的,趕緊將對方的臉推開,因為鯨瀲這張完美的臉一靠近,她就會止不住地緊張起來。
“才沒有,我怕你訛我。”戚聞溪略是嫌棄地白了一眼對方,手里的棉花糖也被兩人的皮鬧挵得歪歪扭扭的。
鯨瀲低低地哼笑一聲,但她還是乖乖地站好不動彈了。
她深刻知曉戚聞溪有時候是喜歡她淑女的另一面的。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鯨瀲好奇,為什么戚戚不去開她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