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秦手抵著下巴做深思狀。從江兄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也并非對阿澈無意的樣子。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溫暖人心的舉動以及真心實意的信賴,無一不表現出江淼對裴澈的在乎。
韓秦不知道他們成親除了是皇上賜婚外還有什么隱情,他只知道,兩個正常的男子,是不會每天晚上毫無芥蒂地睡在一張床上的。
“怎么樣”裴澈期待地看著韓秦,希望從他嘴里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東西。
“為今之計,”韓秦緩緩開口,“是要給你友人之妻一點刺激,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再徐徐圖之。”
裴澈眼睛一亮“怎么個刺激法”
韓秦想了想,道“一般來說,是要找個人和你演場戲。若是對方怒火中燒,八成就是有戲。若對方無動于衷,就讓你的那位朋友死心吧。”
“演戲”裴澈若有所思,“演什么樣的戲呢要演哪一出”雖然戲子這個稱呼不好聽,可為了江淼,他愿意演。
韓秦哭笑不得“我說的演戲是逢場作戲,你想到哪里去了”
見裴澈一副深思沒有反駁的樣子,韓秦連忙把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
“明日我去國公府,假意邀你們去游湖,到了那里后,我再安排人和你演一場戲,看看江兄是何反應,再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裴澈先是點頭,而后覺得有些不對,立刻瞪過去“你早知是我”
韓秦心里暗叫糟糕,一時激動,竟然說出來了。他摸了摸鼻子,眼睛四處躲閃“也不算早知吧,好不容易才猜出來的。”
裴澈一眼就看出他在說謊,但到底是自己有求于人,還是作罷了。
他們計劃的很好,可惜的是,主角之一并不配合。聽說去游湖,江淼本來是有些興趣的,可惜他又想到明天便要上學,就拒絕了。拒絕后他看向裴澈,眼中之意應是希望裴澈也別去的。
裴澈剛想開口,韓秦急忙說道“阿澈,你可不能不去啊,那里還有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呢”他給裴澈使眼色,暗示裴澈趕緊表態。
“那我還是去吧。”裴澈說道。
乘上馬車后,裴澈問道“阿淼不去,你為何還要我去”他不去,戲演給誰看呢
韓秦道“他去了有去了的演法,不去有不去的演法。待會你和我過去那邊,沾一身胭脂水粉味再晚點回去,他如果在意你,一定會起疑和你鬧的。”他的語氣十分篤定,仿佛這是經歷過千百次的演習得到的結果一樣。
“只需胭脂水粉味即可嗎”
“最好再沾點酒氣。”
裴澈聽完,直接喊車夫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