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顯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蒼狼,你給本汗說清楚,你跟拓跋硅,安同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劉裕的心中一動,神色卻是平靜如常“這點在剛來貴部時就說得清楚了啊,我是在雁門的時候才第一次碰到他們二人,請求他們帶我出塞來獨孤部罷了。至于為什么來獨孤部,那是因為大頭人和先大頭人的威名赫赫,在中原的我也是如雷貫耳。想來投奔,有問題嗎”
一直沒開口的梁六眷突然說道“那你可知道,賀蘭圣女和拓跋硅的關系”
劉裕的目光看向了梁六眷,這個智者的眼中光芒閃閃,直盯著自己的雙眼,似乎是一直想看透自己的內心,他微微一笑,坦然道“拓跋硅的母親,前代國的賀蘭王妃,是賀蘭圣女的姐姐,按我們中原的說法,賀蘭圣女是拓跋硅的小姨。”
梁六眷追問道“就這些嗎”
劉裕點了點頭“難道還能有什么別的”
劉顯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騙本汗你敢說不知道這對狗男女的奸情嗎”
這下連劉裕也吃了一驚,他也沒想到拓跋硅居然真的能和自己的至親小姨有一腿,他睜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呢”
劉顯恨聲道“這是丘穆陵崇親眼所見,怎么有假。他昨天夜里巡山,看到拓跋硅和賀蘭敏這個賤人在草叢中野合,一時慌張,弄出了響動,給拓跋硅發現了,情急之下,躲到了神木小屋里,卻發現吉力萬居然被那賤人關在地窖之中,一個兩歲的孩子,就給這樣關在那冰冷的地窖里,跟狗一樣,這些是本汗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劉裕看著一邊的丘穆陵崇,平靜地說道“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你又是怎么能逃出來報信的”
丘穆陵崇哈哈一笑“多虧了長生天有眼,大汗一看火起,擔心賀蘭敏的安危,馬上帶兵上山來保護,拓跋硅一看有人來了,一不做二不休,立即逃了,而賀蘭敏給他扔了下來,沒有跑掉,這會兒不知道躲哪兒去了。至于吉力萬小王子,親口跟大汗說,這些天來,一直就在那地窖里,賀蘭敏那賤人嚇唬他,如果敢說出去,會觸怒天神,降罪父母。”
劉裕這下全明白了,拓跋硅大約是想從賀蘭敏這里得到什么情報,又或者是奸情難忍,回來偷歡給撞見,也許以前的野合,就是在那個地窖里,而這次因為有了吉力萬,只能在外面打野戰,卻是給抓了個現行。
想到這里,劉裕嘆了口氣“大頭人還真的是長生天所眷顧,天意,天意啊。我還真沒來錯地方。”
劉顯怒道“你以為拍個馬屁我就能信你嗎哼,我知道你就是拓跋硅留在部落里的黨羽和眼線,你識相的快交代還有別的同伙,要不然的話,我先送你上路,再親自去殺拓跋硅”
劉裕平靜地搖了搖頭“他既然有了賀蘭敏這個眼線,還要我做什么我一個新來部落的漢人,住在最偏遠的漢人營地里,能什么情報再說了,若是拓跋硅真的奸情敗露,我為什么不逃跑而是帶著老婆去火場附近撿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