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迷茫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是啊,能夠旁若無人和同性演出苦情大劇,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勇者吧。”中原中也喟嘆一聲,說不上是佩服還是感慨,總是心情挺復雜的。
太宰治認真地蹙著眉頭,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也,我想”
“不,你不想。”中原中也冷酷無情地拒絕。
“你都沒有聽完我要說什么。”太宰治不服氣,他要自由發言的人權,怎么能夠他話都沒說完就二話不說一票否決。
中也冷哼一聲“不管你要說什么,都絕對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不,我就要說。”太宰治叛逆心理迸發,插著腰喊道“我們也可以組成他們那樣的組合啊,從心理上創傷敵人,一定比他們還要厲害。”
或許是太宰治毫無顧忌,也或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句話的音量已經足以讓在場包括四天寶寺在內所有人都聽到了。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久仁、景仁都在第一時間遠離了太宰,離他起碼有兩米遠的距離,臨走的時候,順便好心地捎走了傻愣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切原赤也。
徒留中原中也留在原地,惱羞成怒地望著語出驚人的太宰治。
“沒想到,立海大也挺開放的。”白石干巴巴地笑著說。
“不,我想你是不是聽錯了”幸村笑靨如花地望著白石,明明是極盡溫柔的笑容,卻莫名讓白石渾身發寒。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要是他的回答不合幸村的意貌似就會死得很慘。
白石倒是預知到危險選擇了緘默,耐不住有人壓根就沒有一點兒對危險的感知。
“哇塞,裕次,你聽到了嗎那個男生好有勇氣哦,能夠不顧世俗的眼光,勇敢地表白。我相信,他們一定能跟我們一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金色小春感動地熱淚盈眶,和旁邊的一氏裕次深情款款地對望,仿佛看到了曾經“飽受磨難”的自己,從而更加珍惜站在面前的這個人,這段感情。
他們完全忽視了太宰治說的“從心理上創傷敵人”,只從側面理解他們的意思,將惡心人這項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久仁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想到中也莫名其妙就要被人奇怪的誤會,望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而另一位造成這種現狀的當事人卻無所畏懼,甚至還特別自然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哦,中也,你”
眼瞅著太宰特別配合地開演了,忍無可忍的中也也不再顧及這里是不是公共場所,趁著太宰治正在忘情表情,直接一拳頭沖著他的門面懟了過去。
太宰治一時不察,鼻梁正中一拳,直直倒在了地上。
然后四天寶寺就看到了,讓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赭發的少年以一拳直中敵人門面作為戰爭吹響的號角,開始了他慘無人道的霸凌現場。
“這這是,家暴嗎”金色小春有些傻眼了,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運動少年,哪里見到過如此暴力的場面。
然而即便內心受到了多大的震撼,心里的波濤如何翻滾,長久的角色扮演讓他即便在這種時候脫口而出的都是搞笑的話。
“相愛相殺嗎”同樣習慣了搞笑言論的一氏裕次也是如此說道。
“幸村部長,你不需要上去攔一下嗎”白石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堅硬地扯動嘴角,滿臉尷尬地看向一旁的幸村精市。
如果是作為部長的幸村精市出面的話,那個一年級應該就會停手吧。
話說下手那么狠,好像都見血了,真的不會出事嗎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看上去一派風輕云淡“不用,中也下手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