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伍下久詢問了阿左他在石橋上使用了符箓后的情況。
時商左道“你在上面待了一分鐘左右,然后就暈了過去,之后,我嘗試著叫醒你,但你昏睡很久。”
真實是,在伍下久使用符箓的那一刻后,沒過多久,時商左就快速的踏上了石橋,隨即一把接住伍下久因閉眼、猝然失去意識后欲要摔倒下來的身體。
同時,他眼神往周圍一掃,手中頓時出現一把造型奇特的長刀。
那長刀被他倏地插進石橋的縫隙里,石橋邊緣以及下方蠢蠢欲動延伸而出的荊棘藤蔓便猶如害怕一般又退縮回去。
伍下久陷入了方秀蕓的回憶里,而時商左抱著他,等他“看”完。
再就是,回憶的最后,方秀蕓的怨氣沖天,導致伍下久也受到了一些沖擊和影響,差點一同感受方秀蕓當時被封在石橋里的情形。
幸虧,時商左早有準備,將他喚了回來。
他一直懷抱著伍下久,等伍下久的神志略有恢復,便帶著他一同站起身
時商左那句話說得簡略概括,伍下久卻揚起了一邊的眉梢,慢慢落后兩步,驀地開口道“阿右。”
時商左腳步沒停。
伍下久并不失望,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繼一聲阿右后,無間斷地再次開口喊道“時副隊。”
前面的人這時才頓了頓身體,回頭,表情疑惑不解道“你在叫誰”
伍下久打量著他,眼神注視著,沒有移開目光。
他甚至還上前一步,拉進彼此之間的距離道“你知道我在叫誰,也知曉我在說些什么,對吧,阿右、時副隊還有,阿左。”
“你們是同一個人,你也是輪回列車上的乘客。”
“我猜猜,你之所以能夠成為車下世界nc的緣故,是因為高鐵票那三個特殊權限,對嗎”
“別急著否定,我也不是非要聽你承認與否,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兩人相互對視,一個目光清亮,一個雙眸深沉。
半晌,時商左輕笑一聲,道“你真的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么,萬一,它出錯了呢”
伍下久抬眼“萬一,它是對的呢。”
時商左挑眉,正要開口說話,兩人的表情卻同時一變,轉頭,往這條道路的前方看去。
月色下,一個步伐蹣跚的身影正往這里慢慢走來。
而隨著距離越發的接近、縮短,兩人也終于瞧清楚了那個身影的模樣,紙人。
是曾擺在胡老村長和胡老太靈堂外面的紙人,身上描繪著花花綠綠的衣衫,臉上畫著劣質的妝容,簡略的眉眼,涂抹不均勻的兩團紅暈。
此刻,這個紙人的嘴角咧開詭異的笑容,正看著兩人,一步一步地走近。
這的確是有些驚悚恐懼的一幕。
尤其是,在這個紙人又走近一點后,其他的方向又逐漸冒出來幾個相同的紙人,仿佛要將伍下久和時商左兩人給包圍了一樣。
伍下久略微蹙眉。
不是因為這些古怪的紙人,而是若紙人出現了,那么,胡老村長和胡老太此刻在哪里
這些紙人不難對付,伍下久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