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比預訂的國慶開園的時間推遲了。
如果鐘勇他們也有想法,想去獨當一面也可以給機會試試。
不過這倆很有自知之明,“老板,我倆都覺得跟著你就好。”
反正老板常駐香港,他們6拿的工資和內地的7差不多。
他們和趙明亮兩口子一樣,北京有房,一家三口京戶,香港有房。其他沒太多追求了。
章清惠家里人口齊全,小康之家。
而曹文鳶少年喪父,從小寄人籬下長大。對于出人頭地有更多的期望。
黎夏點點頭,“那也行。”
她其實也估著他們倆不會去,但不能機會都不給一下。
畢竟都是跟了她十多年的人了。
車子開過去,不出意料很擠。
會館從2月份開始又陸續建出三十多個,如今是各省都有自己的地盤了。
黎夏是從側門進去的,就是徐琰她們進去撿易拉罐那里,也就這里沒那么擠了。
今天不是節假日,徐琰并不在。
想想那小姑娘,黎夏也不由感慨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程程周末時常過來,繼續幫小姑娘的忙。兩人已經混得很熟了。
路過垃圾桶,黎夏看到旁邊有個青蛙狀的竹編垃圾箱,上頭寫著易拉罐三個字。
毛筆寫的,這不是重點。重點這是她大兒子的字跡
旁邊還有一個同樣款式的垃圾桶,上頭寫著紙皮兩個字。
這辦法不錯啊,這樣徐琰她們就不用去垃圾桶里翻了。至少能減少很多工作量。
黎夏給程程請了興趣課的老師,琴棋書畫都有。他書法和圍棋都不錯。
古琴彈不好,但鋼琴還行。至于畫畫,還是從小在幼兒園和家里墻上練出來的水平。
然后每一個垃圾桶旁邊都放著這么兩個竹筐。
黎夏進了四川會館就問三叔,“三叔,那個垃圾筐是您編的啊”
“是啊,程程找我編的嘛,編成個張著大嘴巴的青蛙,和垃圾桶一樣高。”
三叔攤位后面有一間小休息室,黎夏這會兒就在這兒坐著,倒也不用直面外頭的顧客和游客。
黎夏笑道“他給您錢了么”
“給了啊。他問我一般編這么大一個多少錢,不當手工藝品賣的話。我肯定跟他說不用給錢啊,但他說一定得給。我想他也不缺錢,算上原料和手工,收了他4000塊。”
這價格不貴,這可是在香港。買40個那么大的垃圾桶都得這么多錢了。
不過這錢不該程程出。她問聞訊趕來的曹文鳶,“他找你報銷了么”
曹文鳶笑著點頭,“報銷了的。還開了票據,手續齊全著呢。不愧是跟著老會計長大的。”
黎夏悶笑兩聲,然后又道“這園區的易拉罐難道是徐琰承包了的”
不會程程還幫她搞了壟斷吧這可就不大好了。
曹文鳶笑,“一開始是的,但后來不是聽到消息趕來的窮人家的小孩子越來越多么。如今只有周末兩天是她的,另外五天是另一個小男孩。而且撿紙皮的活兒也讓她姐姐分給別人了。給她姐姐另外安排了打掃衛生的小時工。13歲可以正式勤工儉學了。”
五比二,但周末的易拉罐顯然要集中些。而且人家小男孩是中午、下午抽空過來。
三叔看著芃芃,動手照著她的樣子編了個竹編娃娃。
跟她等大,同樣短手短腳的,十分的像。
旁邊的學徒工立即拿過去填充了決明子,又繃上外面的布套,照著芃芃的樣子畫上五官。
芃芃抱在手里,還湊過去嗅決明子的味道,眉眼彎彎的。
“跟三外公說謝謝。”
芃芃不會說話,對著三外公嘿嘿一笑。
三叔擺擺手,對著黎夏道“這柜臺的競爭確實激烈起來了。還有人想給我送禮,我讓你三嬸都跟人說我們一概不管這些事。想留下,要么跟我一樣是黎夏親叔,要么就銷量說話。還有人去找你姑。你姑更直接,她說黎夏的主家里就沒人能做得了。倒是沒人去找你爸”